说完,她拉了一下格子间门口的绳子,没多会儿格子间就慢慢升起来了,她一步迈进去,转过身来,对龍城微微欠身,在龍战深邃眼眸的注视下,渐渐下降。
每路过一层,就会有人在格子间的门口守着,一看到白晚吟就屈膝行礼,恭敬顺从的模样。
“凝儿呢?”到了楼下,又有几个人凑过来带着白晚吟朝外面走,不过白晚吟一个都不认识,倒是想起来方才引她进来的凝儿,她想着该给那女子一些银子。
其中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说,“陈老爷来了,从门口就抱着凝儿温存呢,这会儿已经上了十层天宫阁,主母要见凝儿恐怕是要等一会儿。”
说到这里,白晚吟突然想起了风月楼正经的工作是什么,白晚吟微微有些脸红,她回头看了一眼,她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站在这里的确是让人侧目,尤其是来来往往的男人,估计分不清她是这里的姑娘还是来找人的。
各式各样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还有人拉着几个姑娘指着她问。
白晚吟轻咳一声,侧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母,我叫青卿。”
“你跟我来。”
“是。”
带着青卿超外面走了一段距离,渐渐地红色灯光已经被抛在身后,她看了眼王叔停马车的位置,看到王叔坐在马车上打盹,她才稍微放心,扯着青卿的手从手腕上摘下镯子,塞进青卿的手中。
青卿看着手上的镯子一下子吓得慌了神,她赶紧塞回去对白晚吟摆摆手说,“主母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了,我们不敢要主母的东西!若是让主子知道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只是你们主母!”白晚吟不耐的喊了一声。
青卿楞了一下,随后笑道,“不能啊!您带着来风月楼的那块玉佩可是我们主子的贴甚之物,并且一式两块,全天下只有这么两块,主子曾说过,谁持有另外一块就是我们的主母,主子不会轻易给旁人的。”
“并且……这块玉佩不止在我们风月楼管用,您带着这块玉佩只要是我们龍家的产业,都会任您差遣。”青卿如实告知这块玉佩的重要程度。
本来白晚吟觉得留着玉佩至少可以往来于风月楼中,见龍城会方便一点,可是青卿说得这么严重,她反而觉得,这块玉佩戴在身上是一个麻烦。
白晚吟啧了一声,头疼。
“醉仙楼是在前面吗?”白晚吟看着红街的尽头问。
青卿点了点头,侧身指着红街最里面的一栋小楼说,“那就是醉仙楼,醉仙楼的姑娘跟咱们风月楼的姑娘可不一样,野着呢!不少官家的人喜欢那种姑娘,就会去醉仙楼。”
“那你知道沈芸韵吗?”白晚吟又问。
“知道啊!沈芸韵跟醉仙楼里其他的姑娘不一样,不少人出钱愿意养着她,也不住在醉仙楼里面,似乎是什么管家的人给买了一栋宅子,让她搬出去住了,不过沈芸韵这人啊,不肯赎身,时不时的还要回去见一见老客户。”
说着青卿用那种眼神看了白晚吟一眼,让白晚吟明白了青卿笑容的意思。
“她和威远大将军什么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