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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问楼里的姑娘,知道的比他们多。
青卿对着醉仙楼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熟人的样子,她捏着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说,“杨大将军也来我们风月楼的,不过他大半时候还是去醉仙楼,他是沈芸韵的老相好了,到了现在还不清不楚的呢!但是这点子事儿,没让其他的官家知道。”
在那种地方的姑娘,很多事儿都是瞒着的,尤其是伺候白宿和杨鑫这种人,要是让这俩人互相知道,沈芸韵肯定是要丢一个老相好的,所以沈芸韵一直都让人瞒着。
不过私底下这群人也都知道沈芸韵是什么样的人,从醉仙楼带出来的姑娘,能有什么新鲜的?
“主母怎么想起来问醉仙楼了?这醉仙楼不是咱们龍家的产业,我们楼里的姑娘来往也不多,这些事儿都是到处听来的。”青卿说。
白晚吟说,“我都说了不是你们……算了,你把镯子收着找个人给我盯着点沈芸韵那边,不管她接了什么客都记录下来。”
看着青卿为难的样子,白晚吟低头看了眼她手中的镯子,淡淡说,“这镯子你愿意留着就留着,不愿意留着就当辛苦费给别人,总之事情别搞砸了,偷摸的,别让人发现。”
最后青卿下定决心,收紧手掌,“是,青卿知道了,主母要走了吗?您不住在这里?”
“我有家。”白晚吟皱着眉说。
一看白晚吟的样子,青卿就不敢多问。
目送着白晚吟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青卿才转身回到风月楼中,难为主子准备了这么久,整个寒宫都被打通了,并且按照一个姑娘的闺房来建造,并且无比奢华,连宫中都不见得有这么奢华的场所。
可是看主母的样子,不太喜欢啊!
“青卿姐姐。”
“青卿姐姐!”
风月楼中的一群人看到青卿纷纷低下头,青卿一脸冷漠的朝着格子间走过去,她一路上了寒宫,她一眼就看到龍城坐在最边缘的位置,托着腮似乎在看白晚吟最后消失的地方。
青卿一侧头就看到旁边的桌案上放着一枚面具。
“主子,主母走了。”青卿在龍城的身后单膝跪下,手中的镯子也放在了地上。
龍战轻笑一声,“你们这么多人,一口一个主母的,把晚晚吓到了。”
“是,青卿知错。”
龍战回过神来,一双带着冷意的眸子扫过地上的镯子,右手举起对着地上的镯子五指成爪,那个桌子立刻就被吸了过去。
把玩着手中的镯子,龍战问,“晚晚让你做什么事儿了?给了你这么大的一个礼。”
“白家小姐让我们注意醉仙楼的沈芸韵,说是要找人记录下沈芸韵都见了什么人,白家小姐似乎对威远将军很感兴趣的样子,主要问了沈芸韵和杨将军的关系。”青卿如实禀告。
杨鑫,白晚吟。
算起来杨鑫也应该是白晚吟的舅舅,只不过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了,杨鑫是现在白家夫人的弟弟,是白晚秋的亲舅舅。
据他所知,白晚吟和杨鑫之间并没有见过面,更别提有什么仇恨了,怎么白晚吟一提起杨鑫就皱起一张小包子脸,很不屑的样子呢?
“去查查杨鑫之前的过往,别是有什么事儿连我都不知道。”龍战说着,将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从怀中掏出小白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
“是。”信风.xinfengwen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