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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零食去了傅予安工作的地方,他们刚刚忙完一些事情,正一面讨论案情一面吃东西,有些在吃泡面,有些在啃面包。
我拎着东西进去,说给他们加餐。
他们便欢声雀跃起来,特别是两个女同事。
“予安少爷,你女朋友可比你上道多了。”一个女职员过来说,“秦小姐啊,你要多教教他,他可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予安拿着一包薯片朝她扔了过去,“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哟,我们予安少爷害羞了。”一个年龄大的男职员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哥说实话,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予安是真的害羞了,带着我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他们办公楼的天台上,问我:“你吃饭了没有?”
“我在家里吃过了。”我说,“我本来想给你带饭的,可我又怕你没时间吃饭,隔着凉着坏了,所以给你买了点零食。”
“你不要担心我,我一个大男人还能饿着自己吗?”
他说:“档案已经翻得差不多了,有价值的东西差不多都翻出来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碌,可我还要忙几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嗯。”我娇羞地点点头说,“可以的,你不要担心我。”
他靠近我,在我衣服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怎么变了?”
“除了家里的味道,还有一股子话梅的味道。”
“我刚刚在江先生的零食店里呆了好久,可能沾上零食店的味道了。”
“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买的?”
“很远吗?”我纳闷地问,“楼下就有一家啊。”
“哦,晟柏把店开到那边去了。”
“江先生应该很会做生意吧。”我猜测道。
“是,他的脑袋瓜子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里最灵活的。”
我又把在零食店里巧遇江晟柏的事情告诉了他。
“江先生说要给我介绍几个医生,他说,我的病若是好了,你爸妈就会接纳我,你就不会这么为难了。”
“你要不愿意,就不要勉强。”
抑郁症治疗起来其实比不治疗还要痛苦,特别是心理治疗时。
那会把你的伤口重新打开,让你把曾经受过的伤害再承受一次。
“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满眼柔情地瞧着他,风柔和地吹过来,还带着点点热浪。
他亲吻我的额头说:“我让晟柏帮你安排。”
我开始接受治疗,主要是心里治疗,因为我身体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刚开始,傅予安陪了我两次,可是他工作太忙了,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是江晟柏陪着我一起的。
这次医生开始盘问我的家庭状况,甚至引导我勇敢地回家去面对他们。
只有勇敢地面对一切,问题才会迎刃而解。
这是个好的建议,但是,不适应于我,我情绪崩溃了。
生活突然没有了希望,世界瞬间没有了光芒。
从那个咨询室里出来,我仿佛被人凌迟了一般,精神恍惚,情绪低落,周边的一切变得阴暗寒冷。
“秦小姐……”江晟柏打量着我,他看到了我一种十分“丧”的状态。
我在他的面前嚎啕大哭,泪如倾盆大雨,吼声如电闪雷鸣,几度哭得发不出声音。
那医生也是毫无办法,只是极其惋惜地说:“这孩子病太久了,被她的家庭伤害得太狠了。”
……
“好点了吗?”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停止哭泣,江晟柏将一杯奶茶推到我的面前。
“对不起,我一定把你给吓着了。”
“没有。”江晟柏玩笑说,“我是见过世面的人,可不会轻易被吓到。”
听他说话,我总是感觉想笑。
“我能够冒昧地问问你的家庭吗?”
傅予安从来都不会问我这些的,因为深知这些事情会让我感到痛苦。
即便看见我满身的伤痕,他也没有问过我,那些伤痕都是谁赐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