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其实不用想她就知道跟赵鼎烈无关,但不代表着她要大方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此番话,也是出于一个试探。
赵鼎烈脸色微僵,“以后我皇室有的,你们都可以拿去,我的命你们随时可以取走,但是抱歉,天宗的东西不行。”
一开始喻楚离就没想过要天宗任何一座城,一寸地,因为之前天宗和玄青的划分就是最好的攻守地段,若轻易改变,日后再战,还是很容易改回现在这个样子。
看赵鼎烈的态度,再看其他大臣紧张的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转身就走,“你好自为之。”
下一次,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容易心软了。
赵鼎烈追了出去,“喻楚离!”
喻楚离顿住脚步,“请叫我容王妃。”
主动牵了封戟的手,两人闪身离开大殿。
赵鼎烈后知后觉这事跟这帮大臣有关,回头狠狠你们给老子等着的眼神,追了出去。
天已黑,到处漆黑一片,等他出了大殿,出了城主府,只看见满天星斗,哪里还有喻楚离和封戟的影子。
赵鼎烈回到大殿,一脚踢翻刘大人面前的桌子,“主谋是谁!”
他满脸阴冷,双手握拳,手指捏得咯咯响,此生此世,若还有他能信任的人,一定是封戟和喻楚离!
刘大人自知逃不过,站起来理直气壮,“是,这件事是臣主张做的,可是殿下,您看他们,还没怎样就要求这样要求那样了,若后他们挟恩求报,我们岂不是还得陪城割地?”
赵鼎烈一脚踢翻刘大人,“别忘了,你的命还是她救的!”
“臣没有不承认,可是她再救了臣的命,臣还是要说的,公私要分明,他们可以要求我给他们任何报答,却不能要求赔上我天宗一座城!”
“他们哪里要求你们赔上天宗的城了!”赵鼎烈又把刘大人身边的一个大臣踢翻,“若玄青打过来,天宗绝对会不战而降!”
“你们可知劫药库一事是谁做的?是他们!在人们的眼中,他们比我们重要多了,若他们真要城池,我想人们会更欢迎他们去做主,还用你给?还用我给?人们欢天喜地的自己送上去,还有那些知府们!”
赵鼎烈狠狠的骂了这帮人一顿,还不解气,“来人!把刘大人抓起来!交给容王殿下处置!”
刘大人不敢相信,“殿下,老臣可是两朝元老,就是您的父皇先帝在世时,也不曾对老臣如此无礼,您……”
赵鼎烈又是一脚把他踢飞,“那是我父皇!看你做了什么好事!要是天宗没了,你绝对是第一大罪人!你以为你一直守着天宗就不用守天宗的法了?就可以自以为是为所欲为了?你又把本宫置于何地!”
赵鼎烈环视周围,“还有谁!主动站出来!”
没人再站出来,刘大人望着那天在一起密谋的其他人,脑袋有些晕。
有人在赵鼎烈看不见的角度做了一个拜托了的手势,示意他千万被把事态扩大,就自己背锅吧。
刘大人恍惚间,觉得这帮人太小人,又觉得似乎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起码保住了大部分人。
但就他一人背锅,他又心有不甘,就这样恍惚着被带入城主府天牢。
赵鼎烈知道封戟和喻楚离不愿意出现,但能清楚城主府发生的一切,只希望还能挽回,不然以这两位的能力,想要天宗易如反掌,到时他又该如何自处?他还没伟大到愿意双手将天宗奉上送给那两位!不然他去玄青求助又有何意义?
喻楚离和封戟从未想过要天宗一城一地,只想着以后做生意时,能多拿点好处,天已黑,连夜走不可能,索性来到顺风盟的联络点,找到负责人,将就一晚上。
次日一大早,负责人便把赵鼎烈的反应和后续处理上报喻楚离,“盟主,属下逾矩说一句,您能不能放过天宗一马?其实殿下人挺好的。”
喻楚离靠在椅子上,兴致缺缺,“他好不好不关我事,我对天宗也不感兴趣,我只对赚钱做生意有兴趣。”
负责人细品喻楚离的话,好一会儿意识到喻楚离算是承诺不会对天宗动手,高兴得像个孩子,“多谢盟主!”
因为他是天宗人,主观上还是希望天宗是天宗,玄青是玄青,卖消息可以,卖天宗不行。
喻楚离没应他,瑶海发动战争承受的心理代价已经够了,她不想再发动一次战争!
吃过早餐,喻楚离再也坐不住了,归心似箭,不知她的两个小家伙怎样了,这么久没回去,小二是否还记得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娘亲?是否会叫娘亲了?是否又长高了?还有小星星,估计又学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吧,那帮老家伙没有找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