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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离冷眼扫了一圈这些大臣,“你们很怕我离开?”
刘大人不愧是能在烈月手中活下来的老狐狸,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不是!真的是想感谢您,要不是您和容王殿下出手相助,我天宗国早就被烈月折腾没了,你们是菩萨心肠,但我们却不能不表示自己的诚意,诚恳请您再留下来吃顿饭,让我们好好的谢谢你们。”
本来喻楚离对留下来没什么兴趣,可见着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着急的样子,她突然来了恶趣味。
这帮人到底想干嘛,阴谋诡计阳谋什么的,她还真的好奇,这帮人是否真的会恩将仇报。
“成,正好饿了。”
赵鼎烈显得很开心,毕竟认识这夫妻俩很久了,我行我素,很少有人能说服他们俩的。
“这里不如皇宫,今天只能将就了,待日后我天宗安定下来,我请两位皇宫长住。”
这些大臣一听那还得了,还长住?这是要请人家来占领天宗皇宫的前奏?
短时间内,赵鼎烈的人暂时接管了城主府,把烈月的人清理出去,换上他们自己人,很隆重的仪式搞不出来,但一顿像样的宴席还是能做出来。
让人把喻楚离和封戟请去客房休息,叮叮咚咚亲自布置大殿,再处理一些城主府的后续,跟这些大臣商讨后续之事。
这些老臣贼精贼精,见赵鼎烈唯封戟和喻楚离马首是瞻,哪敢把计划跟他说,便偷偷的找了刺客,把所有环节都准备好。
赵鼎烈说到高兴之处,还多次提到封戟和喻楚离是如何鼎力相助。
越听,这帮老臣越听不下去,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声的提了一嘴,“殿下,您是我们天宗的殿下,天宗和玄青的利益终究不同。”
赵鼎烈听出这些人的不高兴,反问,“是不同,但没有玄青,还有我们现在的天宗吗?在一些利益上面,我们让着点玄青怎么了?”
刘大人道,“殿下,他们帮了我们没错,但您是我们的国主,一些立场必须坚持住啊!”
很好的提醒了赵鼎烈,又没有过分的针对封戟和喻楚离,不让赵鼎烈怀疑什么。
赵鼎烈也只是觉得他们过于担心了,担心封戟和喻楚离会挟恩求报,又给他们科普了一遍封戟和喻楚离的好,听得一众大臣连连摇头,觉得赵鼎烈没救了。
天色渐暗,城主府灯火辉煌,布置得非常喜庆。
喻楚离一觉醒来,精神有些萎靡,被强行叫醒的起床气未散,听到外面赵鼎烈的声音,特想把这个人轰出去。
封戟坐在她身边,许是三天没刮胡子的缘故,下巴挤出一层青紫色,带着宠溺的目光静静的凝视着她。
多久没有这么安逸过了,喻楚离揉揉眼睛,凝视着他,嗓子有些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封戟俯身吻了她额头,情深脉脉,“再过几十年一百年都是这么好看。”
明知道这是大多数男人的套路,喻楚离仍然没忍住在心里泛起一层涟漪,嗔瞪了封戟一眼,“哄人。”
“真话。”
“哪次不是这样说。”
“嗯,也是这样做的。”
四目相对,气氛恰好。
“砰砰砰……”敲门声很不合时宜的响起,紧接着是赵鼎烈那破锣嗓子,“封戟,你们起来了吗?”
滚!
喻楚离坐了起来,快速的换了衣服,拉开房门狠狠的瞪了赵鼎烈一眼。
坏人好事,诅咒你一辈子不行!
被瞪了的赵鼎烈意识到什么,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无云等人:难怪说什么让他亲自来更显诚意,原来早就知道敲门的后果!
说是一顿饭,却也跟上等家族的宴会差不了多少,就在烈月的大殿举行,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赵鼎烈发话之后,许多大臣开始说场面话,说什么感谢喻楚离和封戟,说他们是天宗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们,就没有天宗之类的云云。
然说了半天,就只是一些干巴巴的感谢。
喻楚离单边唇角越翘越高,这些大臣可真是社交场上的高手,好事占尽,没出一分力,再看赵鼎烈,若真的在了皇帝,只怕也很容易把这些大臣带偏。
到底被他母妃保护得太好,没有他老子有手段。
才说着,刘大人站起来,“臣敬容王妃娘娘一杯。”
封戟按住喻楚离的手,神色淡漠往刘大人那边看了一眼,“不用,自便即可。”
他本身就有种与生俱来的冷,这会儿语气淡淡,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一般缥缈疏离,令人不敢靠近。
刘大人有些尴尬,举杯自饮不是,不喝也不是。
赵鼎烈急忙站出来圆场,“刘大人,你真是的,不知道我们容王殿下是宠妻狂魔吗?你还敬容王妃,该敬的是容王殿下才对!”
朝堂之上都是粉饰太平的高手,刘大人立马会意过来,冲封戟举杯,“臣敬容王殿下。”
本以为这个面子封戟总会给了吧,谁知封戟还是那一副淡漠的样子,“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