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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的眼泪,又被逼了出来。
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满身酸涩,但更多的还是再次见到面的喜极而泣:“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世上。”
他们要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绝不会丢下彼此不管。
顾西沉瘦削的脸棱角分明,已然看出了一丝凹陷。
乔溪的手,心心念念的抚摸过他脸上的每一个五官,每一处角落。
他瘦了好多。
顾西沉握住她的手,低头,再也忍不住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满心满怀全是她温柔而娇弱的味道,她柔软的身躯,带着香的发,以及轻而温热的呼吸……
真好,如此抱着她,感受着活色生香的她,顾西沉便觉得,自己已经活了过来。
乔溪搂住他的脖子,也主动点回应他的吻。彼此在这样的思念和狂热中,勾芡出自己最大的热情。
顾西沉额头抵着她,因为热吻而微微起伏的呼吸:“身体如何?”
乔溪知道他在问她有没有能够知道解毒剂。
乔溪仍旧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紧紧的贴着他,一刻都不肯分开,软软的摇头:“薄菱白警惕心强,暂时不会把解毒剂给我的。”
不过,她总比顾西沉中毒的时候好受多了,薄菱白不会让她难受痛苦的。
顾西沉的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带着安抚:“很快,溪溪,你再等等我。”
乔溪用力的点了点头。
如今,他们都知道彼此安好,这点等待于她而言,其实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了。
四周寂静,还有虫鸣鸟叫的声音。
乔溪不问顾西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总是这种运筹帷幄的。
仰着头,娇花一样的脸庞,她柔柔的道:“你是不是不能够被薄家的人发现?”
当然是不能被发现的。
薄菱白想让他放松警惕,他同样也想让他放松警惕。
随意坐在一块干净的地方,将女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顾西沉温柔的道:“暂时不行,明天我就回国。”
明天啊。
刚刚见面,就要分离了。
乔溪又难过了。
她软软的模样,没有了在别人面前的冷艳和傲娇,软得像一块香甜的棉花糖一般:“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
薄家庄园里面,没有一个人会亏待她。
还会很细心的照顾她,保证她的安全。
顾西沉摸着她的长发,眼眸里流转的烟波格外的深情悠远,他点了点头,有些愧意道:“跟着我,终究还是让你委屈了。”
他答应让她一路繁华盛世,最终还是让她受苦了。
乔溪摇了摇头,不赞同他的说法:“不是这样的,你给我的生活,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幸福了。”
她已经很知足了。
这一切的源头,终究还是她这边发出来的。
两人没说话了。
他们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起,享受着这般静谧幸福的相处。
良久,顾西沉眸色深沉,声音低哑了几分:“溪溪,我该走了。”
一股不舍遽然填满心间。
乔溪立刻紧紧的抱着男人,难过的道:“这么快?”
其实已经不快了,他再不走,薄菱白就会发现了。
顾西沉看出她的不舍,其实他又何尝舍得。
现在的分离,是为了让以后更好的在一起。
顾西沉低头,薄唇染笑,好看极了:“再亲亲我?”
女人明眸皓齿,眨了眨眼睛,顿时倍感甜蜜的抬头,亲住了他的唇。
她将自己的所有,毫不保留的交给了他。
吻够了,还不够,只是不得不逼迫自己放开。
顾西沉摸了摸她的脑袋,低低的道:“我走了。”
乔溪点了点头,只不过小手还是死死的攥着他的衬衫。
顾西沉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多想,把她一起带走。
只不过,还不到时机罢了。
“溪溪,我再不走就被发现你与我偷晴了。”男人含笑,故意的道。
乔溪松开了他的衣角,鼓了鼓脸,不开心的道:“你讨不讨厌?”
什么叫偷晴。
他们是法律上认可的夫妻,怎么都是光明正大的。
不过乔溪也是知道的,顾西沉只不过是在逗她开心而已。
顾西沉低头,又连续亲吻了她的唇好几下,这才离开了。
乔溪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整个人便难过了下来。
又想到现在的分开是因为薄菱白,她就厌恶极了他。
然而,还是只能回去。
乔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回了安菲的墓地。
她是相信,薄菱白不会发现顾西沉的行踪的。
薄菱白靠着安菲的墓,眼神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她看不懂他这样的眼神。
大抵将所有的痛苦已经全部藏了起来。
不过,他的情绪,她也不需要关心一分。
看到她,薄菱白的眼神才动了动,朝她招了招手:“溪儿,过来。”
乔溪敛住心神,走了过去。
薄菱白强行握住了她的手,缓缓的开口:“菲菲,”他又几秒的停顿,不过声音任何的变化。如灼灼的桃花般诱人:“我和溪儿准备结婚了。”
乔溪脸色瞬间大变。
她想要甩开薄菱白的手,没有甩得开。愤怒的道:“薄菱白,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竟然当着安菲的面说这些???!
薄菱白仍旧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笑得有些浮华:“你我都是菲菲最重要的人,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合适吗?”
合适个屁!
乔溪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她疯了!
她强忍着,平静的道:“安菲不会希望看到这样。”
她真的是从来没有想到,薄菱白竟然会想要和她结婚。
“她希望的。”薄菱白看着安菲,薄唇上噙着笑:“菲菲最善良,最想要看到的,就是我们幸福。”
所以他们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幸福。
乔溪根本理解不通他的想法。
他是认定了只要他们在一起,安菲泉下有知就会安心。
她情绪不再激动,只是默然的道:“你别忘了,哪怕美国和桐城的法律不同,我和顾西沉还是夫妻。”
如果他们结婚了,就是犯了重婚罪!
“怎么还会是,”薄菱白心情好极了:“与顾西沉结婚的人是乔溪,如今桐城所有人都知道,乔溪已经死了。”
死了,就算是恢复自由身了,以后嫁娶,各不相干。
而且,乔溪已经不存在了。
以后嫁给薄菱白的,自然她有其他的身份。
乔溪恨恨的咬牙,这场意外,给了薄菱白很多便利。
他便可以做很多他想要做的事情。
乔溪冷漠的道,却不是对他说的:“安菲,我已经结婚了,我嫁给三哥,是不会幸福。”
手遽然一痛,薄菱白下手没轻没重的。
乔溪怒瞪着他:“你还敢当着安菲的面欺负我?”
平时打她也就算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
可是,她向来有安菲撑腰,这个男人竟然还敢在安菲的墓前惹她生气!
薄菱白瞬间松开了手。
脸上涌现处一抹温柔的笑意,像保证一般:“菲菲,我永远都不会再欺负溪儿了。”
乔溪一阵恶寒。
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结婚是不可能会结婚的。
不过,也是不可以被激怒他的。
慢慢来,等顾西沉来接她,一切都好了。
回到了薄家庄园。
乔溪的日子和以前大不相同。
以前,她住在薄家庄园的时候,每日起来,就是问安训练,从来没有一刻停歇,像一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
可是现在,她突然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了。
薄家三兄弟一样忙于工作,下班了他们会一起吃东西,还会聊天,但是也仅仅是如此,除了这点,生活就如死水一般。
薄菱白开始变得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乔溪也不关心。
一个月后。
薄家庄园,饭厅。
乔溪身体已经完全无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