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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什么不愉快?”
文妈妈叹了口气:“唉,此事说来话长,算起来还是老奴僭越了,是老奴去给娘娘送东西的时候偷听到的。”
南门岭怕她心中有顾虑,忙说:“意外之举,想来母妃也不会怪罪妈妈的。”
“多谢王爷的宽慰。老奴记得,那日淑贵妃娘娘来承禧宫看咱们娘娘,两人在屋里说话。老奴去送东西,听到淑贵妃娘娘说,若是娘娘听她的话,她就能护娘娘和王爷安安稳稳地在宫里待下去,还说让娘娘不许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多管什么闲事?
“那我母妃说了什么?”
文妈妈想了想:“娘娘说,淑贵妃就不怕皇上知道吗?再后来就有人来了,老奴害怕,就离开了。没过多久,就见淑贵妃娘娘出了门,咱们娘娘在屋里对着那陶罐唉声叹气了半天,也就作罢了。”
“后来呢?后来淑贵妃娘娘可又找过我母妃?”
“后来……”文妈妈正说着,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躺在地上蜷缩到一块。
南门岭赶忙蹲下扶住她:“文妈妈!文妈妈!”
那文妈妈却突然口吐白沫,再没了动静。
丹青上前摸了摸文妈妈的脖颈:“王爷,死了。”
一旁的阿贵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南门岭上前一把将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阿贵跪在地上,哭着说:“刚才有个人说,说王爷,喝不惯我们的茶水,让我在里面放些药粉,能让茶水好喝一些。我,我就放了。”
南门岭使了个眼色,丹青立马追了出去。
阿贵这才有些察觉出不对,扑到文妈妈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丹青回来:“王爷,人跑了。”
南门岭点点头:“将文妈妈好生安葬了!”他又看了看一旁哭的双眼红肿的阿贵:“先将他带回王府吧。”
南门岭坐在马车上,反复思索文妈妈的话。父皇在承禧宫休息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对,母妃就是从那一晚开始不对劲。难道是父皇跟她说了些什么?
不对。若真是有什么隐情,父皇也不会跟母妃说的,那么极有可能的是,母妃无意中发现了什么!
南门岭闭上眼睛,如今文妈妈死了,情况更复杂了。
不知不觉间南门岭竟然睡了过去,等他醒来,马车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罗襄忆正好从外面回来,两人猝不及防在门口碰了面。
罗襄忆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阿贵身上。
南门岭带着他上前:“襄忆,这是我母妃宫里一个旧人的孩子,如今孤身一人,我就将他带了回来,往后你多多照看着些。”
罗襄忆点点头:“好。”
两人并排走了进去,南门岭说:“这几日,皇兄可能会继续对罗家下手,你要不要派人去跟罗家交待一声,好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他们心中想必已经有所决断,若是想走,只怕早就有了打算,若是不想走,派再多人去也是无用。”
两人一时又没了话,罗襄忆还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南门岭突然转过身抱住她:“襄忆,我今晚还要去趟承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