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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松上有些惊讶:“若是儿子真的走到那一步,岂不是要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乔姨娘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隐姓埋名多好,至少你不必再在意罗家是好是坏,也不必在意罗家将来的当家人是谁。松上,你在江宁这些年学到的东西足够你重新开始生活,你还记得娘亲至少跟你说的吗?人这一辈子,若是总被这样那样的事牵绊,就算白活了一趟。富家少爷也罢,阶下囚也罢,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你,只要你知道你自己没有做错,何必要证明给别人看。”
罗松上沉重地点点头:“那父亲呢?”
“你父亲心里都明白,可是他选择了自欺欺人。罗家已经鼎盛这么多年了,需知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连王朝都不停地在更迭,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罗家。如今不论他舍不舍得,罗家的气数已尽。”
罗松上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气,这些年,多亏了娘亲豁达,他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意发挥。在江宁那几年,他也一直在想,等他回去,娘亲会不会眼里只有弟弟而忽略了他。直到此时他才肯定,娘亲就是娘亲,永远不会忘了他。
“儿子都记住了,还望娘亲和弟弟保重!”
乔姨娘点了点头,并未有太多伤感和留念,她走向罗襄忆:“王妃,可以走了。”
罗襄忆朝罗松上看了一眼:“三哥哥保重!”
两人出了刑部大牢,东篱上前掀开帘子,马车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三日后,我会让繁锦带着你五弟去逛集市,到时候还望王妃准备好接应,对罗家就说两人遇到人贩子,将人抢走了。只有将他们送走,奴家才敢毫无顾忌地和王妃联手拯救罗家。”
“姨娘大义,襄忆佩服!”
南门岭此时正在临州附近的一条小路上,他坐在马车里,沉着脸色,手上是沈忻瑶写来的一封信。
阿岭,经过多方打听,只寻到当年的一个旧人。这位妈妈当年跟在娘娘身边有些年头了,我尚未见过,只知道她在临州的一个庄子上住着,你去查查看,说不定会有些收获。
南门岭将那封信揣进怀里。
“王爷,咱们到了!”
南门岭掀开帘子出去,眼前是一座普通的院子,只有三间屋子相连,看来就是这儿了。
丹青上前敲敲门,过了一会儿一个妇人打开门:“你们找谁?”
丹青问道:“你可是文妈妈?”
那妇人一愣,顿时警惕起来:“我不是什么文妈妈,也不认识她,你们快走吧!”
丹青正想跟她分辩,南门岭按住丹青:“丹青!”
丹青有些埋怨地看了那妇人一眼,让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