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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冷着声音说:“王爷,这个女人迟早会害死你的!”
罗襄忆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凌霜逆着光,罗襄忆甚至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恨意。
南门岭不再看凌霜一眼:“带下去吧!”
罗襄忆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她擦了擦嘴,轻声说:“王爷,可以出发了。”
南门岭有些犹豫地看她一眼:“襄忆,凌霜在我落魄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我一直将她当做家人看,这才让她有了不该有的肖想。”
“王爷既然知道她已经有了不该有的肖想,就该趁早断了她的念头。”
南门岭轻笑一声:“是本王狭隘了。此事本王定给王妃一个交待。”
罗襄忆任由水芝服侍她换了衣裳,本来就是个值得高兴的早晨,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动气。
两人相携进了宫,今日全是家宴,南门煜在凤栖宫召见他们。他坐在上首,眯着眼睛看着一对璧人缓缓走进,只觉得今日的阳光着实有些刺眼。
看来,春天已经来了。
南门岭这段时间借着新婚的事情彻底将鬼士的一干事务交给了沈岩。自己倒是乐得轻松,每日窝在王府里跟罗襄忆喝喝茶,听听戏。
也不知南门岭跟凌霜说了些什么,她突然一反常态,变成一个沉默寡言,规规矩矩的下人。只有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不忿和忌恨,才显示出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
罗襄忆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凌霜不表现出来,她也就不主动提。所有的情绪都有一个积累的过程,要么作死,要么成活。她要是自己想开了,罗襄忆也不介意给她留条活路,可是若是她非要往火坑里跳,罗襄忆也不是非要手下留情。
岭安王府一片安静祥和,宫里也迎来了难得的平静。自从除夕夜,皇上为南门筠加封,宸妃连带着燕家都安静了下来。
南门煜也趁机松了口气,今日是太后的祭日,南门煜照常去了小佛堂,那小佛堂是太后还在的时候最爱去的地方,后来太后没了,南门煜就让人每日照看着,每逢祭日,都会去待上半日。
红玉扶着沈忻瑶走到了桃林,沈忻瑶忍不住笑了笑:“今年的桃花倒是开的比往常还要好。”
“想必是连桃花都在为公主殿下庆贺呢!”
沈忻瑶笑着看她一眼:“你这张嘴是越发会说话了。”
两人边说笑着,边往桃林深处走,不远处隐隐站着两个人,沈忻瑶看了看那座古朴的房子,轻声说:“今日可是太后的祭日?”
红玉点点头:“正是呢,奴婢听闻皇上一早就去了小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