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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唱福的妈妈将两人的衣角绑在一起,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将手里的秤杆递给岭安王,笑眯眯地说:“王爷,可以挑开王妃的盖头了。”
南门岭突然觉得有些紧张起来,他竭力忍住手上的颤抖,一下子将盖头掀了起来。
罗襄忆原本低着的头慢慢抬起,一双妩媚风情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南门岭的眼里。
南门岭忍不住笑出了声:“王妃果然绝色。”
一屋子下人都忍不住笑的低下了头,罗襄忆有些埋怨地瞪了南门岭一眼。
唱福的妈妈也是极有眼色,赶忙让两人喝了合欢酒,就带着一众下人出了门。
屋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南门岭笑了笑:“头上的凤冠很重吧?本王帮你卸下来。”
罗襄忆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谢王爷。”
南门岭手上的动作不停,从镜子中看向她:“还叫王爷?”
罗襄忆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了一丝红晕:“夫君。”
南门岭受用地“嗯”了一声。将罗襄忆发间的簪子抽出,瀑布般的青丝倾泻而下,衬得面前那人越发的妩媚动人。
南门岭等不急了,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挥手打下了帘子。帘子内一时情浓。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罗襄忆有些紧张地止住了南门岭的动作:“王爷…”
南门岭眼神迷蒙地看着她:“无妨,为夫想着爱妃定然饿了,让他们准备了些吃的。如今只怕要爱妃多饿一会儿了,总要先把为夫填饱了,爱妃以为如何?”
罗襄忆眯着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都听夫君的。”
红绡帐暖,亲密无间……
天色蒙蒙亮,南门岭低头吻了吻还在熟睡的罗襄忆。他摸索着起身,对门口守着的水芝说:“去让下人给王妃烧些热水来。”
水芝笑着行了礼:“奴婢晓得了。”
南门岭这才又进了屋子。
罗襄忆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努力睁开眼:“王爷……”
南门岭将她搂在怀里:“吵醒你了?本来想要你多睡一会儿,可是今日咱们还要进宫去给皇兄请安。”
罗襄忆知道南门煜对南门岭有救命之恩,忙点点头:“我起得来。”
南门岭低声笑了起来:“不急于这一时,我让人去烧了水送来,等洗漱之后,吃些东西再过去就行。”
罗襄忆想起昨晚的情形,小声嘀咕道:“还以为王爷是正人君子呢,谁知……”
南门岭笑着看她:“谁知什么?”
谁知王爷竟是个色中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