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房间柜子里左边第二个格子,那里面放着一个小匣子,钥匙应该就在首饰盒里,你把它打开,匣子里放着一个花纹很是奇特的杯子,你将它取出来,带给我。咱们在凌风阁汇合,中午一起去青山院用饭。”
水芝点点头:“奴婢晓得了!”
罗襄忆。
孟繁锦等的望眼欲穿,见她进来,忙不迭地迎上来:“襄忆,姨娘如何了?”
“嫂嫂放心,救姨娘出来不是什么大麻烦,不过尚且需要等上几日,我已经派人去江宁寻找当时的那位赤脚大夫和可能牵涉其中的下人了,这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
孟繁锦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当时也想过回去找人,可是我毕竟是嫁进来的媳妇,去调查老家的事担心会被有心人利用,幸好你回来了,姨娘总算有救了。”
罗襄忆点点头,又问道:“三哥哥呢?怎么一直没见他?”
“河运上出了些事情,他一直脱不得身。”
罗襄忆心想,这样也好,孟繁锦就算对三哥哥用情再深,也不可能完全将乔姨娘当做亲生母亲来看待,若是自己这事求到三哥哥面前,他多少肯定会刨根问底。可是孟繁锦就不一样了,她的任务就是把乔姨娘救出来,至于别的,就与她无关了。
想到这儿,罗襄忆开口说道:“襄忆有件事也像麻烦嫂嫂。”
孟繁锦赶紧摆摆手:“说什么麻不麻烦,你帮了我和你哥哥大忙,我们还没谢你呢,你倒是客气上了!你倒是说说看,我能帮得上什么?”
“此事倒是很简单,中午去青山院用饭的时候,我会向父亲提起,让乔姨娘晚上回凌风阁用饭。等一会儿水芝会带来一个杯子,那杯子对我来说有些特别的意义,劳烦嫂嫂跟下人交代一声,晚上将那杯子放在乔姨娘的面前,这样即可。”
孟繁锦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点点头说:“这倒不是难事。”
罗襄忆笑了笑:“这件事好办,可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乔姨娘在我离开之后的反应,尤其是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那如果,姨娘问起那杯子是哪里来的,我该怎么说?”
“就说那杯子是嫂嫂去秋北阁寻我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觉得花纹奇特,向水芝要来的。今日我瞧见之后,对你说那杯子意义重大,又给带走了。”
那杯子其实并不是契族的东西,只是自己当初为了试探许西宁,才让南门岭找人,按照契族的花纹帮忙烧制的。
经过今日和乔姨娘的一番话,罗襄忆心里隐隐有种猜测,当初要追杀娘亲的,会不会是左相?如果乔姨娘说的是真的,左相和罗家并没有什么来往,可是父亲跟暮云夫人又因为提起左相而争吵,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能引起左相对罗家关注的,是娘亲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这么一来,自己就不能直接去试探父亲了,以父亲那个只管自己的自私性子,看到如今的左相权势滔天,还不指定会做出什么举动。自己不能这样冒险。
孟繁锦说:“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只是……这事你哥哥可知道?”
罗襄忆心想,自己这位嫂嫂还真是一心记挂在三哥哥身上,生怕哪里做的不对,惹了他生气。
“三哥哥还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嫂嫂将这事告诉三哥哥。三哥哥和乔姨娘母子情深,他必定不肯接受我对乔姨娘的任何怀疑和试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