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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姨娘可知道春兰那天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乔姨娘摇摇头：“不知，那日我也不过是偶遇，她慌慌张张觉得被我撞破了，所以才哀求我不要把那件事告诉别人。其实当时天色很暗，我的确什么也没见到。”
她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如果没有之前方姨娘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罗襄忆估计就会相信。
“姨娘你既然和暮云夫人极为亲近，可知道暮云夫人当时是得了什么病离世的？”
乔姨娘表情都不变，轻声说道：“老爷说是疫病，后来她就回了母家，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疫病？姨娘也相信是疫病吗？”
乔姨娘突然笑了一下：“二小姐实在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大夫，老爷说是疫病，那自然就是疫病，难不成还有别的？”
罗襄忆冷着脸看了她半天，这才点点头：“还有最后一件事，若是姨娘能好好配合我，告诉我真相，襄忆必定想办法让姨娘离开这个地方。”
“二小姐想问什么就问吧，若是我知道，必然会如实告知，至于出不出去，都在其次。”
罗襄忆想了想，认真地问道：“姨娘，在我娘亲染病之前，父亲和暮云夫人曾经因为左相吵过一架，而且似乎很是不欢而散，你可知道到底是因为何事？我们罗家怎么就跟左相扯上了关系？”
乔姨娘心中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罗襄忆竟然知道这桩事。
“我的确听说过他们吵架的事，至于和谁相关，我就不得而知了。老爷当初是极为看重暮云夫人的，凡事只肯和她商量，我们这些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至于左相…我敢确信，他跟罗家没有往来。”
罗襄忆深深地看了乔姨娘一眼，点点头说：“多谢姨娘坦诚相告，襄忆说到做到，姨娘收拾好东西，准备好搬回去吧。”
罗襄忆出了院子，水芝跟在她身边，见她面色凝重，忍不住问：“二小姐，您跟乔姨娘谈的怎么样？”
罗襄忆苦笑一声：“不管你问什么她倒是都答了。”
“那不就很好？为何二小姐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虽然都答了，可都是半真半假，里面还是疑点多多，让人摸不着头绪。”
说到这儿，罗襄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乔姨娘到底跟娘亲熟不熟，还有个办法能知道！
“咱们先去趟凌风阁。”
“二小姐是要去找少夫人？”
罗襄忆点点头：“不错，不过，你要先替我回秋北阁拿件东西。”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