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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尉、白凤番外(三)
“尉大哥……”
或许是刚才回忆了太多岳尉和杨晴相处时的场景,白凤又一直很羡慕杨晴能对岳尉有如此亲昵的称呼,这一瞬,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如此称呼道。
然而,此话一出,岳尉身形一颤,接着便是猛地回头,直直盯住她三秒,眼中的浓情蜜意似要喷洒而出,滚烫的薄唇更是倾覆而下,将她本欲关心的话语全数堵住。只留下一句刺痛她心的话,飘在空中:
“晴,这片百合,是我为你种的!”
闻言,白凤握紧了拳头,抵在岳尉胸前,想要推开他。她努力想张开嘴,想告诉岳尉:
“她不是杨晴!她也不想听他表白他对杨晴有多么深情!”
可是,没有机会。岳尉力气太大,甚至抓住了她张嘴的一瞬间,直接杀入城堡,用唇舌攻城略地。
白凤瞬间慌了神。
原来,这就是属于岳尉的味道。伴随着烈酒的醇香,混合着男人的荷尔蒙,发酵成一种醉人的芬芳。
原来,这就是岳尉的吻。那么霸道,那么缠绵,又那么暗藏温柔。丝丝情绪沁入心田,不知道是甜,是酸,还是苦。
很快,白凤便陷在了岳尉的怀里、唇下。心早已沦陷,唇舌本就不在话下。
从前程的激烈,到渐行的缓和温柔,深邃绵长的吻,终是有尽头,岳尉缓缓放开了她。可那时,白凤早已晕头转向,不知所以,她大口喘息着,并不可置信地看着岳尉。
接着,她便听到了一句带着浓浓欲望的低沉男声:
“做我的女人,好吗?”
岳尉不再称呼她“晴”,难道他并没有醉?他知道她是谁?白凤顿时有些慌,短短的几秒种,她脑子里却反复在问: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在吻的是谁?
他想要她?可是,他究竟知不知道他面前的她是谁?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否应该接受?
女人,往往爱纠结;可女人,有时最干脆。
几秒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让白凤有什么清晰的答案,但她仍是随着心意,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是的,纵然没有说出口,纵然她知道岳尉从始自终都没有喜欢过自己,但她仍是难以抵挡心中的那个声音:
“我愿意。”
是的,当时天真,却深情至极的白凤,单纯而固执地想的是:如果她的身体,真的能温暖岳尉那颗痛苦而孤寂的心,那即便他抱着自己,想着的是杨晴,她也愿意。
那个夜里,岳尉的头脑一直处在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摇摆状态,这是他对自我的麻痹。可那个夜里,白凤却在震惊的热血冲头后,一直保持清醒,且越来越清醒。
她清楚地记得:在岳尉的大掌下,自己很快空无一物。虽然已经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不至于显得太青涩,可那晚的月光很凉,肌肤贴着百合,更是凉意入骨,自己很难不瑟瑟发抖。
她也清楚地记得:岳尉的吻、岳尉的身体、岳尉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炽热的。他用他的寸寸炽热,渐渐将她冰凉的身心稳定下来,并染得火热。
当最为滚烫的热源已经直直抵在入口,伺机而动的时候,饶是先前敢于应下的白凤再淡定,也终是心跳加快到难以自抑。
可这个时候,伴随着心中的那声“我愿意”,伴随着岳尉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终,她,成了他的女人。
撕裂般的疼痛,让白凤险些晕厥,随后的律动,让她在回神中渐渐迷醉。她能尝到从自己的眼角留下的泪。甜、苦、咸、凉,多种味道,都敌不过心甘如怡。
攻城略地的畅快,让岳尉也有瞬间清醒,他的冲动、他的决定,在这一刻,似乎永远无法回头。如是,便忘却一切,只跟随身体沉沦、陷入吧。
激烈的运动,一轮接一轮,碾压了白百何,惊起树上飞鸟。从前半夜,到后半夜,岳尉最终放开了白凤,沉沉睡去。白凤则因为周身的疼痛、过山车般的心跳,一夜未眠。
她看着岳尉帅气绝伦的脸,感受着他深深浅浅的呼吸,回忆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各种有形和无形的刻骨铭心记忆,感慨着十年光阴的戏剧性,看着周遭的一切,最后默默望向远方。
她一直在想:躺在岳尉为杨晴所种的百合花上,成为了岳尉的女人,这是天意?还是作孽?
没有得到答案,天幕已渐升。白凤知道,她该离开了。
在不明不白发生了关系后,她知道,岳尉一时间肯定无法面对,更何况,新的一天到来,代表着,杨晴该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