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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短暂的心里愧疚后,杨明芳回到了计划的轨道上,继续装作迷迷糊糊道:
“嗯……有你在就好……你……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我要回家……带我回家……”说着,她似撒娇一般,娇软的拳头密密麻麻地落在张忠的后背上。
如此感性的话,配上如此不理性的动作,混合着刚才惊鸿一瞥中的面庞,混合成一剂毒药,专攻张忠的毒药。
“好!回家,我们回家!”
说着,张忠猛得一把将杨明芳打横抱起。
看着她那头发微乱半遮的脸,轻轻抵在自己胸前,并像小猫一般蹭着他胸前的敏感,而微微下滑的一字肩衣裙,若隐若现起起伏伏的柔软,又加重着这份敏感,张忠只觉自己抱着自己的爱妻,要一起奔赴幸福的家:
“晴,我们回家!”
如此,张忠抱着杨明芳离开了酒吧。就在酒吧门关上的那一刻,隐藏在不远暗处的雷生,嘴角冷冷上扬,他拿出手机,对着电话,不带情绪地说了一句:
“猎物已经出发,准备好,我要高清照片。”
……
再说门外完全不知后情,只彼此嘀咕着要回家的两人,哪里有回家?哪里又有什么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张忠,最后在杨明芳看似醉话连篇,实则清醒的指导下,来到了附近的酒店,滚入了柔软的床单上。
昏暗的灯光,混合着酒精、百合、酒店特有床单芬芳的醉人香,张忠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杨明芳的身上,宽厚的手掌则游走在她身体的各处。
如果说先前的演戏,杨明芳还算能hold住,那这濒临真枪实弹的架势着实吓坏了她。为了不让过程中出现重大失误而让任务失败,杨明芳在家曾用岛国的硬盘做过前期准备,可即便如此,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脑袋发白。
当然,张忠是成熟的男人,又把她当作最心爱的女人,因此即便很是急切,仍是做足了前戏,动作虽然霸道,却也不失温柔。
亲密交缠许久后,张忠突然停下来,他微微睁开迷离的眼,借着月光,抬起杨明芳的脸,低声喃喃:
“你真美……”
眼中的热情和柔情似要将面前的人儿融化,而杨明芳确实在融化在这份根本就不属于她的热情里。
“我……”
她还没能说出什么,就被张忠俯身而来的吻再次封住,新一番的甜蜜攻击再度袭来。
旖旎的调情,由浅入深,张忠虽急切却并不鲁莽,直到他感受到身下的女人已经渐渐放松,身体发热、发软,媚惑的声音里更多渗透出的是对欲望的自然流露后,他才抚摸着她的脸庞,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一举攻破。
“晴,我爱你!”张忠低吼。
“啊……”杨明芳尖叫。
这一次撕心裂肺的尖叫,并非演,而是真的疼,身体被撕开的疼。杨明芳突然便后悔了,尤其是疼至如此,她仍是听到了张忠那句错位的表白,心中更加后悔。
这样真情的画面,如果发生在她和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人身上,也许就不会如此痛,甚至还掺杂着悔了吧?
那一刻,杨明芳如是想。
那一刻,张忠身心都备受刺激,无法自拔。
那一刻,陷入不同身体感受和心绪思路的他们,谁也没有听到微弱的相机快门声。
而后,张忠越发陷入情欲,不再清醒。或许是太久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一晚,他好似最后的疯狂一般,索取了一次又一次,身下的女人给了他最初和晴在一起的感觉,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与此同时,杨明芳也渐渐失去理智。第一次的感觉是痛,可痛过后却似乎还有舒适、难耐、心痒、漂浮等很多种她从未体会过的奇特感觉。
都说男人跟自己最爱的女人做这种事时,带给女伴的舒服感是最甚的,杨明芳知道,拜那位叫晴的女人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所赐,她转承了这份幸福的激情。
当然,激情再怎么愉悦舒适,也是激情。数次的大和谐后,杨明芳终是体力不支,又因是初经人事而沉沉睡去。
她不记得那段沉沉睡去的时间里,她是否做过什么梦。她只记得,她是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而接通电话后,有一句冷冷的声音抛来:
“别忘了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