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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谈起周瑜,阙夭就像被打开的话匣子,滔滔不绝和江穗说着周瑜从小到大的各种事。
江穗叹了口气,拍拍裤子上的灰,朝着转角边走了去。
“宴会结束了吗?”
江穗堵住了周瑜的退路,问这个倚在墙角偷偷摸摸的大将军。
“周某不胜酒力,先回屋中休息了。”
周瑜这谎扯的,脸不红心不跳,对着江穗笑了笑。
“多谢姑娘。”
江穗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摆摆手就想走。
“快去找她吧。”
哎,小孩子的爱情啊。
谁也没有阻挡的权利不是?
“对了,”
江穗顿住步子,她可没忘了刚刚乔国公的话。
“你会娶小乔吗?”
历史是一回事,周瑜的想法又是一回事,她现在想听听,周瑜到底是怎么想的。
“君要臣死。”
周瑜铿锵有力的留下四个字,而后头也不回的去找阙夭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江穗摇头,还有一句话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这个周瑜,倒是个忠心的。
江穗哼着小调,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后厨,忙了一天了我,还没好好的吃顿饭呢?
留着些力气,万一周瑜大婚那天阙夭要去抢亲,自己也能帮的上忙嘛
不过几天的时间,乔家要与孙周二人结亲的消息已经传遍扬州。
江穗嗑着瓜子蹲在南叔旁边,听着他从外面听见的几个版本,什么小乔一曲周郎倾心,什么大乔和孙策已经私定终生啦,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任何时候,八卦消息都是最让人兴奋的。
甚至南叔说完还过来问了江穗一句这是不是真的?
江穗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哼了哼,撒了一把稻子到鸡圈里,并不想参与这些谣言。
舆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制造舆论的和烂传的人,到最后连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原不过是件乐呵事,用来消遣无聊的时间的,现在却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至少就现在而言,乔府里的下人已经把此事当真了。
“怎么回事?”
阙夭是最先发现不对劲儿的人,自打那件事之后,周瑜便终日称病不出,陪着阙夭一日一日的弹曲读诗,倒也是逍遥自在。
“没啥大事,不过是谣言罢了。”
反正现在孙策还没咬死,周瑜也没确定了就要娶了小乔,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阙夭为妙。
“周瑜说让你过去找他一趟,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饿死我了。”
阙夭委屈巴巴的撅着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你有没有形态,还能吃东西?”
江穗看着一天天在府里飘来飘去的阙夭,纳闷她怎么能把食物吃进肚子里。
“这不过是不想吓到旁人罢了,我是可以展现实体的。”
阙夭拽着江穗来到了一座假山后,念了一句咒语,漂浮着的身躯恍若穿过了一层水帘,慢慢的落在了江穗面前。
“我去”
江穗伸手摸了摸阙夭的胳膊去,细腻无暇,吹弹可破。
凭什么啊这一个两个的妖怪都会法术,而到我这里出了封印之外就和个平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啊
“你这咒语真牛,能教教我不?”
江穗秉着“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态度,附在阙夭耳边说道。
“你既是封印我之人,怎得需要我来教,切莫和阙夭开玩笑了。”
阙夭朝着江穗跺了跺脚,一秒变回原身飞走了。
“我确实需要你来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