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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台上,辰心等人并未有人上台比试,虽然他们也很想通过测试进入坤殿,这样可以大幅度的改善他们的生活,但是测试只能有一次,一旦测试结果没通过,那么将彻底失去机会。现在的归心堂弟子们,一是年龄都不达标,二是实力也不够,所以大家还不如留着机会到十六岁的时候再去。况且,台上还有贵族弟子,要是在擂台上恰好遇上了,那就不好玩儿了,这一点从台上的比赛就能看出——贵族跟平民比试,赢得都是贵族,就算石岩让他们使出全力,那些平民也不敢呀。这比试确实无聊的紧。
傍晚,天边火云伴着夕阳渐远,归来院内悠远的钟声荡漾,东南角一众归心堂的弟子们已经结伴踏在了归途。这几天都没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这对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安逸了,辰心等人看上去心情都还不错,一路上有说有笑。
“诶,你们有没有看到,今天那李展的一招潜龙出渊,剑还没拿稳,他的对手就直接倒地认输了。”步千山饶有兴致地问道,手中还不时地比划着,动作极为的滑稽,逗得一众人等前俯后仰的笑了出来。
不过,就在大家笑得正欢的时候,姚瑶儿笑得手舞足蹈地说道:“瑶儿当时听到有很多人说,那更像什么猴子偷桃呢。”
“猴子偷桃?”汐露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问道:“辰心哥哥,猴子偷桃是什么呀?”。
“啊,这个……”辰心吱吱呀呀的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过稍后辰心灵机一动说道:“就是猴子在树下一跃而起,偷了树上的桃子呀。”辰心这一解释惹得一众男弟子纷纷称是,总结的精辟形象,然而当他们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又是一个个的笑抽了嘴。而汐露和瑶儿则是歪着个脑袋,不明所以。
辰心白了一眼他的这些好兄弟,心里嘀咕着:“有本事,你们来解释,看赵晴姐怎么收拾你们。”此时,赵晴正跟在汐露一旁,她在五名女弟子中年龄最长,对其余四名女弟子来说是亲姐姐般的存在,这妹妹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做姐姐的能不着急吗?果然,辰心话音刚落,赵晴恶狠狠的眸子就扫了过来,伸手接过了汐露和姚瑶儿,对着一众男弟子没好气地说道:“有多远,滚多远!”
同样扫来冷目的还有汐露身边的楚怜,不过好在她没多说什么,倒是瑶儿身边的蓝天突然回眸一笑,这让一众男弟子们心里打起了冷颤。蓝天的笑容虽是很美,美得摄人心魄,但是辰心等七名男弟子却是不禁冒出了冷汗,因为他们知道,这笑容里可是藏着“刀”的。
穿过了环绕归心堂的短片竹林,辰心等七名男弟子很小心的保持着五米的距离跟在五名女弟子的身后,提防着蓝天的同时,也在提防着赵晴的训斥。然而,就在他们拨云见日走出竹林的刹那,赵晴忽然急呼道:“周炎!”
“周炎哥!”汐露与姚瑶儿也都急唤着冲了上去。
辰心一看,察觉不妙,一步踏出,第一个来到竹院前。然而辰心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炎。辰心急忙将周炎搀扶起来,让周炎躺在了自己的双膝上,看到周炎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不偏不倚,宛如石化了一般;面若死灰,肤冷如霜;那原本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此刻脸上丝毫没有了往日的热血。这还是周炎吗?辰心焦急起来,想到今天白天他们还在调侃周炎的冲动莽撞,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如此模样。
“周炎,周炎!”辰心轻轻的摇动着周炎的胳膊,试图将他唤醒,可是周炎就这么死死地躺着,没有任何的动静。
“周炎怎么了?”枫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见宛如死人一般的周炎,满脸惊骇地问道。
辰心急忙的感触了下周炎的手腕,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辰心急忙说道:“脉搏还有跳动,我先将周炎抬回屋子里。”说话间,辰心已经将周炎背在了身上,朝着自己的竹屋内奔去。辰心跟周炎住在同一间竹屋内,此时见周炎如此模样,可以说辰心是最着急的一个。大家都跟了上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众归心堂弟子们都掉起了心,郝仁更是急红了眼,想到今天白天的争吵还是由他挑起的,如果周炎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何以心安。
郝仁很害怕,害怕周炎真的就这样起不来了,他紧跟着辰心进了周炎的屋子,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手攥的紧紧的,眉头紧皱着看着周炎一眼都未移开。其余的人也都挤进了屋内,看着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周炎现在如同活死人一般躺着,每个人心里就像是悬着一把利刃。
枫岳和赵晴最年长,他们二话不说就端着厚厚棉被在床上整理起来;汐露和姚瑶儿最小,看到周炎的情况,急得眼泪打转,但也不知所措;楚怜和蓝天很心细,她们心里焦急,但是却也做不了太多;而田海和步千山略懂医理,赶紧坐到床前,为周炎诊断起来;陆远也很惭愧,他一直认为周炎性子太冲动,头脑简单,多多教训也是好事,可不曾想……
“怎么样,周炎是怎么了?”辰心问道,此刻他虽然极力地使自己冷静了下来,但是颤抖的声音却是毫不客气的出卖了他。
“心脏、脉搏都在跳动,呼吸也很平常,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具体的是怎么回事,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田海眉头紧蹙道,一旁的步千山也惭愧地微微颔首。两人过去为了给归心堂填补家用,没少出城采集药材来卖,有时也会给药房的老板打个下手,所以在医术上多少懂点皮毛,但是这点本事显然还不足以担当一名真正的医师。
听到田海的话,众人脸色煞白,而郝仁更是哭出了声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周炎,要不他也不会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