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霜也急忙伸手去抓她胳膊,探了探脉象后惊讶的皱起眉来:“这……心跳呼吸挺平稳的啊。”
啊?
沐落微怔了一怔,急忙自己用手探查了下,结果令人惊奇的发现她有了脉象和心跳!真是奇怪,她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呢!想着,她就戳了戳腰部的伤口,瞬间脸就白了。
真他娘的疼啊。
“哎,我知道疼了!哎,我活过来了!”
沐落微高兴的差点从原地蹦起来,兴高采烈的抓着容浮逸的胳膊来回的晃,“你看你看,我有呼吸我活过来了,我不会死也不会消失了!”
容浮逸恨不得现在直接将她捏死了算了。
可犹豫了半晌还是狠狠的将她拥在了怀里。
他刚才也是以为她要消失了。可是再一想,沐明月已经消失了好几天,如果沐落微也是要消失的,不可能到现在还完好无损。
他咬牙切齿:“我们有的是时候好好算账!”
沐落微打了个寒颤。
别吧。
时间很快一闪而过。
婚期将至。
这半个月里,沐落微见容浮逸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原因无他,容浮逸在跟她生气,所以无论她主动示好还是怎样,他都借口说婚期将至按照规矩不该多见面而拒绝了她。
沐落微垂头丧气,却也没办法。
白挽歌和白将军也回了皇城,得知了这些事也是担忧的不行,但看沐落微现在活蹦乱跳的,伤口也快痊愈了,也松了口气。
“你啊,真是命大。”
沐落微嘿嘿的笑,“我福大命大,暗中有人保佑着呢。”
成婚这一天无疑是最为繁琐的,不说是极近奢繁,也是够让皇城里无数少女都魂牵梦萦的。
沐落微按部就班的走完了所有流程,最后拜了天地高堂后被牵引进了洞房。
等着等着就有点饿了。
正晕晕乎乎的想睡觉呢,门被人打开了,沐落微透着盖头下面看,看到一双红色的靴子。容浮逸身上略带甜腻辛辣的酒味,但并不刺鼻,掀开沐落微的盖头时明显微冷的神色里也带着些暖意,喜娘剪下了两人的一撮头发后,讨好的说了诸多喜庆话,看出容浮逸心情不佳也不讨嫌,笑呵呵的走了。剩余几个闹洞房的,一个个的自然也不做电灯泡,勾肩搭背说着继续喝酒就也走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沐落微和容浮逸两个。
沐落微被容浮逸落在床上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犹豫着说:“我刚才太饿,就把床上的花生红枣给吃了。”
“……”
“这都半个月了,你还生气啊?”
“……”
“我不敢了。”沐落微小声嘟囔着,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以后肯定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了。”
“……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也晚了。”说着容浮逸走到桌前取了酒水过来,冷着脸跟她喝了交杯酒,又将床上的东西都推了下去,一边在缓慢的脱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说过的吧,我要跟你好好算账。”
沐落微心里一咯噔:“大喜的日子你跟我算账?”
“是啊,床上算。”
怪不得容浮逸这段时间没找她算账呢!合计着是等着今天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