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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容浮逸到底顾及着她的身体,虽然说的狠戾些,动作却还是极尽温柔,第二日还起了大早去给容亲王妃敬茶,老夫人本就对沐落微有愧,自是不会苛责什么,相反还责怪起了容浮逸为何不让沐落微多睡会。
也免了晨昏定省的规矩。
只说今后无事,可以常来佛堂这里走动走动。
沐落微自然应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眨眼便是五个月。
仲夏之际,安慕决和林清云举办了婚事,太子娶太子妃的仪仗却顾及着许多,跟沐落微和容浮逸的婚事比起来竟是有些寒酸了,但林清云这段时间心境完全不同,竟也觉得无所谓了些。
两人婚事一成,皇帝便想着法子的开始削起贤贵妃的权势了。贤贵妃也不多做挣扎,甚至还主动请命说要和安碍槐一起去安碍槐的封地去,这事一弄,皇帝倒是有些犹豫了,觉得是贤贵妃的应对之策,所以忙派人严密跟踪监视起贤贵妃和安碍槐来,后来还故意的赏赐了安碍槐不少东西,但安碍槐却始终神态淡淡。
受宠也淡然,受辱也淡然。
波澜不惊,宠辱不惊。
似乎什么事也入不了他的眼。
安慕决彼时已经接手了大部分的朝政,而安碍槐这段时间里在大理寺里处理的诸多事宜却也都处理的有条不紊颇为公正,看到皇上的犹豫迟疑,便说道:“四弟其实心并不在权势,贤贵妃先前的确想着争一些东西分给四弟,但后来四弟回来后跟贤贵妃说过他不要这些,贤贵妃就也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父皇,四弟他其实一直都挺敬重您和儿臣的。”
皇上就开始犹豫起来,这件事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
这么一犹豫,他倒是想起来安碍槐小时候,自己也曾亲昵的抱过他,他也十分依赖的冲着自己笑,会甜甜的叫着父皇。
只是一别多年了。
如今的安碍槐再见到他这个父皇时,脸上的笑和行为举止都像是被尺子量算的标准的不失分寸。
早就已经并非他过去记忆里的模样了。
“朕……唯一亏欠的就是老四了。”
安慕决垂了垂眼,并未往下说,其实这些事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皇帝这个人呢,对待有些事总是当局者迷。
“小五最近怎样了?”
安慕决想了想,“世子刚成婚的时候她还整日里哭天抢地,现在也冷静了,学成了大家闺秀的度量,在宫中见到世子妃时都还会主动问好打招呼了呢。”
“这就好,”皇帝松了口气,“朕还担忧她永远认不清现实呢。”
“现实就是现实,认清与否只是迟早的事情。”
皇帝若有所思。
太子府。
林清云叹气:“我不会下这个棋。”
“试试嘛!”
“……”
“来来来,该你了!”
沐落微兴高采烈的继续讲着五子棋的规矩,说来也是缘分,从那日半山寺里的遇见后,两人竟也稀奇古怪的成了朋友,这段时间经常有时间了就一起下棋。
但林清云学的是围棋,沐落微却只会五子棋。
真是……
林清云无奈叹息,只能也捏起一子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