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俊秋小心翼翼地起身,给黄小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感觉到舒服些。
“二弟,这么好的木芙蓉,我都没好好看一眼……”
黄小灯只是想说出自己的遗憾,话还没完,白俊秋转身走向木芙蓉地,伸出一只手,摘下两枝木芙蓉。
反手上递:“灯姐,你拿着,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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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什么待遇?
黄小灯接过木芙蓉,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那种被溺宠的微笑。
还以为二弟话不多,人也粗枝大叶的,没想到,他还是很细心的嘛,也会关心体贴人。
黄小灯,全程喜悦挂在眉稍。
能感觉到,白俊秋走得很快,可是,黄小灯趴在他的背上,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
估计,他是怕颠着自己,锚着劲呢。
这样,他的腿应该走一会儿就会很酸很酸的。
“二弟,要不,放我下来,我慢慢走吧。”
“不行!”白俊秋直接拒绝了她。
又问:“是不是我走得太快,你不舒服?”
“不是,我是怕你累着。”
“我一个大男人不累。灯姐你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黄小灯能感觉到,白俊秋身上的热气越来越重,他应该是有些累了。
黄小灯伸出手,在白俊秋的额头上拭了一下,一头的汗。
她的手放在白俊秋的额头上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顿了一下。
黄小灯拿出自己的手帕,给白俊秋擦了擦汗,一会儿汗流进眼睛里,可是很不舒服的。
“二弟,你走慢些,我如今不太疼了。”
“不要紧,我不累。”
到了镇上,白俊秋直冲向镇上的一家私人医馆。
“大夫,快帮我姐看看,她的脚崴了。”
白俊秋轻轻将黄小灯放在椅子上,冲里面喊着大夫。
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老大夫从里间走出来,他的鼻梁上挂着一付圆圆的眼镜。
他看了看黄小灯的腿,又用手拭了拭,慢条斯理地道:“无大碍,我给你些药,回去敷几日便会好的。”
“大夫,没伤着骨头吧?”白俊秋还是追问了一句。
“没有,要是伤着骨头,这姑娘怕是疼得要哭鼻子了。”
白俊秋像是这才松下一口气来,看着黄小灯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好!”
“大夫,开最好的药。”白俊秋叮嘱。
大夫从自己圆圆的镜片上方看了白俊秋一眼:“小子,老夫这里没有不好的药,全是最好的药。就你担心你媳妇,老夫对病人都是一样的,不会给病人开不好的药。”
这个倔老夫子,说话还挺冲。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得黄小灯很是喜欢,虽然他的话有点忖人,可黄小灯还是觉得这个老头儿蛮可爱的。
白俊秋一听说他媳妇,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黄小灯,与黄小灯含笑的目光正好碰上。
看这小子,又脸红了。
白俊秋脸一红,忙将目光移开,去看老大夫开的药方。
“大夫,几日才能好?用药的时候是不是不能走动?还有,在吃的方面可否有忌口?要注意些甚呢大夫?”
老大夫正在开药,听白俊秋就在他耳边嘀咕,有些不耐烦。
“你这小子,怎比你媳妇的话还多咧?我开完药,你拿了药,我自会告诉你这些的。真啰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