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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俊秋抿嘴一笑,不好意思地抚了抚后脑勺。
“大夫,她,她不是我……”白俊秋想解释一下。
“还说?你站到一边去,别影响我开药。”老大夫不给白俊秋解释的机会。
黄小灯心里溢满幸福感,这小子是在担心自己,所谓关心则乱,他这是在紧张自己呢。
自黄小灯从张梅花的口里知道了,白俊秋对自己是有意的,她反到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逗白俊秋了。
有时就是这样,一旦不说破,还能很好的相处。一旦说破,反到有些拘谨。
“二弟,不要紧张,我没事。来,你先到我身边坐会儿,等大夫开药。”
黄小灯看白俊秋背着她走了那远的路,也没坐下来歇口气,有些心疼他。
“哦?你们,是姐弟啊。呵呵呵呵,老夫还以为你们是夫妇咧,长得到是一点也不像。”
老大夫边开药,耳朵到也没闲着,听黄小灯叫白俊秋二弟,便笑了起来。
黄小灯也陪着一笑:不打紧,以后就会成为夫妇的。
“勒,药开好了,你把这些先拿回去煎给她喝。我再给你些药膏,回去敷。喝的一日三回,敷的一日早晚各一回。记住,头三日可是一定不能动的,脚不能使劲……”
老大夫开好药,交待一通,白俊秋认真听着,不停地点头。
药拿好,白俊秋让黄小灯等在医馆,他去请来一辆驴车。
“灯姐,镇上请不到马车,就这驴车坐着吧,我让车夫在上面铺了一层干草。”
“不打紧,一会儿便到了。”
白俊秋又蹲到黄小灯的前面,道:“来,灯姐,我背你上去。”
“哎呀,小子,几步远,背甚呢,抱上去就行了。”老大夫在一旁有点不耐烦地道。
“抱?”白俊秋有点惊到了的样子。
“她是你姐,又不是别人,几步就到的,抱又怎的?快抱过去,快,几步的事儿。”
可见,这老大夫是个急性子,黄小灯到也可以理解,行医一辈子,办事不磨叽。
白俊秋起身,弯腰,与正看着他的黄小灯对视。
黄小灯伸出手,白俊秋的脸又红了,俯身抱起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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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灯,竟然,也脸红了。
她双手圈着白俊秋的颈,都能感觉到白俊秋脸上散发出的热气味。
这感觉,太,好,了!
二弟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黄小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灯姐,你坐好,不要弄着那只受伤的脚。”
听到白俊秋话的同时,黄小灯从白俊秋的怀里被移开。
麻蛋的,这段路也太短了,黄小灯坐下,回头狠狠是瞪了一眼从医馆到驴车的距离。
“二弟,你不上来吗?”
黄小灯看白俊秋没上驴车,而是走到车夫身后,扶着车身,便问。
“我不上来,我得照看着。大哥,不必走太快,我姐的脚不能颠着。”
白俊秋叮嘱车夫,车夫应道:“好勒,放心,我牵着驴咧。”
进了村,有人看到黄小灯坐在驴车上,关心地问出了啥事。
“不打紧,只是崴了一下脚。”白俊秋跟人解释着。
张梅花在院子里听到了,小跑着就冲出来。
“怎的了?怎的了?”张梅花奔向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