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稀里哗啦,大军紧急集结,冒着雨,该上马的上马,还列阵的列阵,来来往往,动静不小,就连鱼扬也慌了盔甲跟上,反倒是君离留下了。
他过来和江柏宁站在一块,瞧着也很沮丧:“哥哥都去了,你不能去吗?”
“嗯。”江柏宁阴着脸,心里实在气愤。
武安侯从大帐出来,看了她一眼,径直上马,很快就带着大军离开,他们速度很快,出了官就兵分三路跑远。
江柏宁驾马去了隘口,看着他们消失在蒙蒙雨雾里,心里越想越生气。
她身上很快就湿透了,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在隘口杵了半响,她来找守营的副将。
“让弓箭手准备着,戎狄有可能会袭击大营。”
副将闻言愣住,一时间却不相信:“侯爷带着大军去拦截,戎狄是过不来的。”
“那要是过来了呢?”江柏宁反问:“我们只有五千人,侯爷只有四万五千人,戎狄七万人,这样的优势,不袭营怎么可能?战场上,万一的事情都必须当心。”
她的本事副将见识过,当下也不犹豫了:“那末将立刻备战。”
他赶紧把五千人都召集起来,可是五千人在隘口,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一旦戎狄来犯,根本挡不住。
关白山后就是陇中十万百姓,江柏宁站在隘口,实在无法想象前世,傅麟珏是怎么带着八千散兵游勇守住这个地方,让陇中十万百姓安然撤退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