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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戎狄的大军就到,现在到我这里来认错,没用。”武安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回去呆着吧。”
江柏宁:“......”
鱼扬的消息竟然也不及时了。
她还是抱着拳:“侯爷的伤还没好,骁骑侯很关心你的身子,他不希望你受伤出事,所以明日戎狄大军就到,我是不会让侯爷去迎敌的,关白山现在只有五万人,朝廷又迟迟不给援兵,如果硬打,秦军的胜算极低。”
“此事,不必你操心。”武安侯很固执,也有些糊涂。
江柏宁一下子明白傅麟珏为何会与自己的生父关系不好,只怕期间除了秦小姐被他冷落而死的缘故,还有他会看心情做事的缘故了。
傅麟珏亲眼看着生母是怎么在侯府心死如灰离世的,戾气很重,对生父亲近不起来,这样的孩子,本该细心呵护。
可是武安侯却一味的盯着他戾气重的事,忽略了他用功仗义聪明果断的一面。
天长日久,傅麟珏那种性子,能和他亲近起来真是见鬼了。
江柏宁还是抱着拳:“侯爷,人命不是儿戏,请侯爷信我,我会遵循战场法则,下战书,选战场,和戎狄公平较量的。”
武安侯依旧不言语,满眼怀疑的看着她,许久,他还是拒绝:“此事,你不许插手。”
他终究还是把对江柏宁的成见带到了正事上,江柏宁再次气愤而走。
她还没到营帐,就已经由传令兵从大帐传了军令出来,留下五千人守卫大营,其余所有将士,立刻上马出关去拦截戎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