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凑近肖尚书耳边轻语,“这只是开始。”不管肖尚书如何震惊,倾城前去请罪,“这便是倾城的第三个问题,臣在朝堂之上动武,请皇上治罪。”
沈珏不禁在心里为倾城叫好,如此正大光明地破了此局反而给了对手致命一击。之前倾城给他送信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看来确实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倾城对着沈珏微微一笑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再多言,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了许多。
肖尚书面如死灰,原以为只要过了今日这关肖氏还有机会翻身,没想到今日竟是他的葬身之所。倾城这是在逼他在肖氏和静妃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若他选择了肖氏只需要将一切过错推在静妃身上,如此肖氏便和睿王结下了死仇;若他选择了静妃就必须将刺杀朝中大臣一事一肩担下,此后睿王便失去一大助力,想要翻身怕是难了。
洛尘听清了原委,原来是静妃欲除倾城而后快,若是倾城身死自然是要担了刺杀的罪名,只可惜被倾城逃了出来。原本肖氏荣华都系静妃一人之身,静妃一倒肖氏自然心急,便想联合众臣坐实倾城刺杀之罪,只可惜他们没有想到倾城敢在朝堂之上动武,以如此直白的方式力争清白反而把肖尚书逼入死局。
洛尘正欲开口请龙啸辰为倾城做主,却被倾城抢先。只见倾城冲洛尘微微摇头,转而向龙啸辰行礼。“皇上,此事无非就是两种结果,其一肖尚书解释清楚倾城疑惑,倾城担下行刺之罪;其二肖尚书无话可说,肖尚书便担下刺杀朝中重臣不成便颠倒黑白构陷倾城刺杀之罪。请皇上定夺!”
倾城之所以打断洛尘的话无非是不愿洛尘牵涉其中,毕竟只要睿王不死,一切皆有可能,倾城不愿连累无辜。所以如果真的需要有人做逼迫皇上下旨之人,那个人一定会是倾城。
“肖卿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倾城知道龙啸辰暂时不想重创肖氏,朝中目前肖氏一枝独秀,龙啸辰不能扶持人与之抗衡,便只能让肖氏与李氏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只可惜倾城是绝不会放过肖氏的,一击不中便会后患无穷。倾城的眼中尽是冷意,看向龙啸辰的眼中尽是不满,她越是张扬恣意,龙啸辰就会越放心,毕竟倾城树敌过多才不会对龙啸辰构成威胁。
良久肖尚书才痛心疾首道:“皇上,臣无话可说,此事是臣思虑不周,才会铤而走险。还请皇上念在臣也是为了皇上才做出此等糊涂之事的份上,饶过臣的一家老小。”
“为了朕?肖爱卿所言何意啊!”龙啸辰一手布下此局本就只是为了削弱肖氏的势力。只是中途被倾城所打断,差点偏离了计划,如今终是步回了轨道。
肖尚书听到龙啸辰如此说法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分明有心放过他,他又怎能不抓住机会。“回禀皇上,郡主非后妃住在宫中多有不便,皇上体恤郡主时时探望,郡主本该心生感激,恪尽职守,实在不该与皇上共处一室一月之久。身为省君使不能为君分忧,不能对皇上尽劝谏之责,臣岂能不忧心。臣自知罪无可恕,所有罪责臣一力承担,还望皇上饶过臣的家人,他们对此毫不知情。”
倾城还以为肖尚书终是想清楚了,可是他如此辩解殊不知会死的更快。此事所有症结点从来就不是谁刺杀谁,而是谁做出刺杀之事。自此肖氏是要终结了,其实也并非非肖氏不可,皇上有六个皇子,何必一定要扶持肖氏呢?
“皇上,今日肖尚书对倾城不满便调动禁军在宫内行凶,他日若是对皇上不满岂非要调动禁军逼宫。且倾城还有一事不明,禁军是由皇上直接管辖,连禁军统领贤王都没有私自调动禁军的权力,肖尚书是如何调动的?此事绝非肖尚书一人之力可成,还望皇上彻查此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