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的声音响起:“这位客官,您昨晚说今早上要的早膳,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下去吃还是我们给您送上来?”
戎巴一听是熟悉的小二的声音,道:“稍等片刻,我下去用膳。”
“哎,好嘞客官!”
戎巴看了一眼那木箱子,拿了一把锁过来,把木箱子的扣给用锁锁住了,还拽了一下确定了真的打不开之后,才离开了客房下去用膳。
这一下子可苦了楼予霜和洛轻鸿。
本来昨晚两个人死死贴在一起挤在这个小木箱子里就有点浑身酸痛了,本来还想着能够趁着这戎巴去用膳的机会出来透透气,结果戎巴居然把箱子给锁上了!看来这个戎巴是真的很看重池风,怕池风从昏睡中醒过来之后跑了。
楼予霜听着房间里没了动静,小声道:“这个戎巴,也太小心翼翼了吧,幸亏昨晚我们进来的时候把木箱子给悄悄戳了几个小孔,不然我们真的可能会被闷死。”
洛轻鸿也觉得非常的憋闷,而且这木箱子里还很热,两个人贴在一起就更热了。
楼予霜也感受到了热,道:“本来师父一个人在这木箱子里不至于觉得闷,加上他昏睡过去,也不需要消耗多少的氧气,可是我们两个人,还贴在一起,身体温度逐渐升高,就开始变得呼吸有些笨重了,加上我还趴在你身上,压着你的胸腔……”
洛轻鸿听着楼予霜在这里跟自己解释,可是说实话他真没听懂多少,什么胸腔?
洛轻鸿让自己蜷缩起来,给楼予霜让开一点点空隙,道:“你稍微挪开一些,可能会觉得凉快一点。”
洛轻鸿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楼予霜舒服,也是为了自己解脱,因为楼予霜趴在自己的身上,总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虽然说自己也知道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只是楼予霜在自己身体上磨蹭过来磨蹭过去,他就算是没那个想法,身体也被招惹得快要把持不住。
他只希望楼予霜别再动了,再动自己就要走火入魔了。
楼予霜听了之后,便乖乖朝着旁边挪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好不容易分开了一点点空隙,洛轻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便是稀里哗啦开锁的声音,楼予霜吓得一下子又扒住了洛轻鸿的身体,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他,洛轻鸿隐忍地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真的要煎熬死了。
听着木箱子的锁被打开,木箱子的盖子被掀开,瞬间大量的空气涌入,楼予霜有些贪婪地多呼吸了两口,那凉飕飕的风也从身体上吹过,让两个人一下子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戎巴看着那木箱子里一动不动的麻袋,伸出手来就要去掀开麻袋,忽然窗口一支利箭朝着戎巴的面门飞速而来,戎巴反应迅速地盖上了木箱子的盖子,然后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那支利箭!
那支箭最终射在了戎巴刚才蹲着的地方,发出了一声脆响。
戎巴看着那支箭,立刻闪身来到窗边,一脚将窗户关上,然后小心地看着窗口,只是那一支箭之后,再也没有第二支箭的动静。
戎巴仔细思索之后,立刻快速下楼,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人上来和戎巴一起将装有楼予霜和洛轻鸿的大木箱从楼上抬了下去,塞到了马车的下面,然后戎巴警惕地将脸部遮挡住,匆匆上了马车离开了这家客栈。
不远处的树上,射出了这支箭的暗月冷声道:“果然和王妃猜测的一样,那一支箭让戎巴十分警惕,猜到可能被人盯上,来不及检查木箱子就立刻走了。”
季焱从旁边道:“那我们接下来就追着那辆马车?”
崔久从树下道:“既然已经被戎巴有所警惕,我们也不用遮遮掩掩,就这样一路追着戎巴,反而能让他跑的更快一些,离王和王妃两个人藏在那个小木箱里实在难受,若是能早点摸到玄午国人藏的老巢,王妃也能少受点罪。”
季焱一听,从树上跳下来,只是走的时候小声道:“再难受,再受罪,不也是她自找的?让她不要去,她不听……”
崔久只能听到前面几句,却也变了脸色,匆忙走到季焱身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能这样议论王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