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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焱被崔久拉住,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一眼崔久,道:“我怎么叫议论了?我只是担心。”
说完季焱甩开崔久的胳膊就走了。
暗月从树上跳下来,道:“管他干什么?反正跟王爷抢人的人,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崔久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担心的,他知道楼予霜其实很看重身边的人,就算是自己这样曾经想要杀了楼予霜的人,她也没有对自己百般刁难和折磨,虽说曾经因为自己的体质而被留下来,但是其实楼予霜对待自己和对待季焱和凝儿是一样的,如同知己朋友一般信任,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崔久才害怕季焱因为走上了歧路而让楼予霜失望。
三个人快速追上了戎巴乘坐的马车,在周围不断地跟踪着。
只是又一次哭了躲在箱子里的楼予霜和洛轻鸿两个人,因为木箱子里很拥挤,而马车也和之前两个人来的时候乘坐的马车并无什么差别,颠簸起来真的要人命,楼予霜和洛轻鸿的身上偶尔会撞到木箱子上,还得忍住不能发出叫声,只能让这疼痛化为一声声地闷哼。
楼予霜在心里骂了戎巴一万遍,心想等到到了地方自己和洛轻鸿能够出来的时候,不狠狠地打一顿戎巴自己都不解气!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颠簸了多长时间,因为可能被离王府的人发现,戎巴根本都不敢耽搁,即便是到了晚上也依然在赶路,中间马车夫累得不行,戎巴就赶紧到附近的驿站去换一个马车继续赶路,楼予霜和洛轻鸿在箱子里被撞得几乎要断了气。
而最可怜的却不是楼予霜,而是洛轻鸿。
这一路马车的颠簸,他怕楼予霜撞到了会疼,便紧紧抱住了楼予霜,也不管这木箱子里有多闷热,两个人始终都是紧紧贴在一起的,这也就导致了两个人的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不得不摩擦来摩擦去,而洛轻鸿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有时候就压抑不住地起了反应,可是他又不想被楼予霜知道,于是只能背过身去,让楼予霜搂着自己的腰贴住自己的后背,而自己则避免了那一处的直接接触。
只是这样的情况在一整天的颠簸下反反复复不断发生,洛轻鸿真的是整个人流汗流的都要虚脱了。
也不知道在箱子里颠簸了多久,这马车总算是停了,楼予霜和洛轻鸿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便感觉到整个木箱子晃动了一下,似乎是被人抬起来了,楼予霜瞬间呼吸一滞,赶紧死死抱住了洛轻鸿,洛轻鸿闷哼一声,心里叹了口气,这折磨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戎巴将木箱子从马车上抬下来,扔给那马车夫一袋银子之后,便将木箱子上的锁打开,暗月季焱崔久三个人在不远处的暗处观察着,道:“怎么在这荒山野岭的停了下来?难不成他们的老巢在这里?”
暗月环顾了一圈,道:“这里是平棣县再朝前一个的县城房陵县和落香村之间的一条小道,在这里停下来是何意?”
三个人和周围不知道有多少的七杀阁侦查暗卫在这里,无数双眼睛就这样盯着戎巴,戎巴却毫无察觉,将箱子打开之后,把麻袋匆匆忙忙抱起来扛在了肩上。
这一个动作差点让楼予霜从洛轻鸿身上掉下来,幸亏楼予霜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洛轻鸿的肩膀,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这麻袋从外形上看真的还挺像一个人的,只是重量上却沉了不少,戎巴扛在肩上的时候也觉得怎么重了点,不过也没有时间让他仔细想,便抛弃了路边的木箱子,朝着这荒郊野岭的路边小树林里去了。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而在麻袋里的楼予霜和洛轻鸿却没想到这戎巴是要扛着他们走,本来在箱子里面的洛轻鸿为了让楼予霜舒服一些,是让楼予霜趴在自己的身上的,如今这戎巴一把两个人扛起来,顺序就颠倒了,变成了楼予霜在下面,而洛轻鸿在上面了,洛轻鸿一个大男人的体重顿时全部压在了楼予霜的身上,楼予霜才真情实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泰山压顶。
戎巴跑得很快,在肩膀上的麻袋就跟着颠簸地很快,偶尔他还会用轻功,这有时候会让洛轻鸿和楼予霜悬空起来,等到戎巴落地的时候,洛轻鸿又会重重的砸在楼予霜的身上,楼予霜真的是被砸的要吐血晕过去了。
看着那戎巴跑的跟有狼在追着他一样,肩膀上的麻袋一颠一颠的,季焱眉头紧锁,直到跑到了一个山脚才堪堪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