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俩真的很有默契。”琴琅沉默了片刻后回应,仿佛没有感受到肩头上传来的厚重的压力:“你去树林里打猎的时候,徐如松先生已经威胁过我了。”
房若轩想也不想地反驳:“我们不是夫妻。”
一旁,写完最后一个字的徐如松几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哦,是这样啊。”琴琅平静地回答。“那么回到刚才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被暗杀的人是我,被警告歪心思的人还是我?难道我会蓄意让人来暗杀自己吗?”
这副淡然的模样有点像徐如松。房若轩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但转瞬之间又改变了想法:琴琅跟徐如松还是不一样的,前者的淡然是因为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懂,而后者却是因为什么都懂,所以显得云淡风轻。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你隐瞒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她回过神来反击道,“这座岛上的人一直在追杀你,你能躲他们这么久肯定不可能是等闲之辈——起码不可能脆弱得因为溺水就失忆。”
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打消不了房若轩的防备,琴琅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见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徐如松才把折好信纸走了过来:“信写好了,麻烦你的时候到了。”
琴琅看着房若轩微闭双眼、催动内力的模样,眼里有一抹怀疑的神色一掠而过,很快又归于沉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