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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半就是来暗杀这位琴琅公子的黑衣人了。”徐如松判断。
房若轩点了点头,看见他手里拿着打捞上来的纸笔,诧异道:“你要做什么?都流落荒岛了还练字啊?”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闲情逸致到那个地步。”徐如松哑然失笑,他端正地盘坐在地,洁白如羽的长衫依然不染铅尘,“我在给百里徐天写信,让他派船来接我们——我们总不能在这个岛上困一辈子。”
“你有带着信鸽吗?”房若轩疑惑地朝他身后看了几眼,连一只鸟的羽毛都没看到。
不慌不忙地抬眼,徐如松意有所指地说道:“你不是会兽语吗?这个岛上的野鸟应该有很多吧。”
“哦,合着你早就在算计我呢?”房若轩哼了一声,倒也没生气。恰逢兔子烤好了,房若轩蹦过去撕下一只腿大吃起来,含糊不清地对琴琅说道:“看到没有?这人很厉害的。”
“我知道他很厉害,你跟我强调这个干什么?”琴琅满腹疑惑地反问,他闻着兔肉的香气,凭着惊人的自制力依然不为所动:“秀恩爱吗?”
咽下去满满一大口肥嫩腿肉,房若轩把手搭在琴琅肩上说道:“不许插科打诨。我的意思是,徐如松很厉害,不管你耍什么花招都不可能成功的,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小心思的话,我劝你趁早放弃。”
放在琴琅肩上的手指看似纤细白皙不堪一握,实际上充满力度,只要稍稍收紧,掌下坚硬的骨骼就会错位,或者粉碎。
这是一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