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漂亮哦。”
“前辈……”
“啊哈哈哈没什么事我就去训练啦,拜拜。”
挂了电话,水无梦见一脸鄙夷的看向沙发上那个慢吞吞吃蛋糕的瞌睡虫:“女高中生?你以24岁的高龄混进去,不害臊吗?”
“我能混进去为什么要害臊?”说着,还别有暗示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水无梦见,发出遗憾的“啧啧”声。
水无梦见正要发怒,却忽然被脑海中窜出来的另一个问题转移了注意力:“你不是个勤快的,为什么去射击馆练习?”
“无聊啊,不想待在房间里。”
这话谁说都合理,但对于月岛梨奈这种没有工作能宅一个月的赖床癖重症患者来说,实在是不可能的借口。
“你该不会想搞把qiang弄死月岛裕司吧?”就冲她发了疯连咬带抓让月岛裕司险些致残的行为,水无梦见觉着这个可能性十分大。
月岛梨奈却一脸惊恐害怕:“暴力是不对的,我是个守法的好人。”
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反而让水无梦见更加肯定,这丫头绝对目的不纯。
月岛梨奈的手机来了短消息提醒,她打开将千代宫琉夏的一长串啰嗦总结归纳后,表情如遭雷劈,机械的转过头看像水无梦见:“那个,有件事,我觉得你得劝劝流川枫。”
水无梦见以为自己这辈子最震惊的事就是重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一件事能超出她的三观区间。听完月岛梨奈的和盘托出,她觉着自己的脑袋几欲炸裂,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个怎样的人物关系。
“所以,小川应该姓流川,而流川枫应该姓月岛?”
月岛梨奈苦逼的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大哥没搞错,没有喜当爹的话。”
水无梦见仍是不愿相信,一时也震惊的不能自已:“呵……”
“我也没想到流川莲办公室的隔音那么不好,更没想到那单细胞会偷听!”而后者才是真正令月岛梨奈始料未及的。而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水无梦见接下来的话。
“月岛梨奈,料理完月岛裕司之后,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见她突然严肃,月岛梨奈预感到她又要开始悲情犯傻。“什么忙?”
“我要离开他。”
“……”这又是为的什么!月岛梨奈掏掏耳朵,这话听太多遍实在倒胃口,这些年她矫情的单方面想要离开流川枫无数次,回回都没能成功。而自己却回回跟着倒霉,上哪说理?
可是水无梦见直接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既然这件事牵扯到他,虽然他看似冷漠,但我早就从他对你的态度看出来,他对周边人的护短是融在骨子里的,对于月岛裕司他不会袖手。”
月岛梨奈对那句“他对你的态度”无比忐忑,生怕这货乱吃飞醋又犯蠢。
水无梦见接下来的表现令月岛梨奈打了个寒噤,胆战心惊的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嘲笑:“原来你们有血缘关系,原来你们是姑侄……呵……”
“占他便宜我也很意外,但我发誓绝对不想占你便宜。”月岛梨奈瘆得慌,审时度势缩了缩脖子。
“梨奈,这些年,我还是会想起ry的那些日子,短暂,有生命力,是我一生中最鲜活最有希望的模样。”
月岛梨奈点点头,安静的听她长篇大论。
“你说得对,决裂的时候我不是为友情伤心,我是为了一个男人。”
月岛梨奈十分想离开这里……
“可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丢脸的,那个男人是我……是水无梦见这一生的意义所在。”
月岛梨奈强忍着没有做出抖落鸡皮疙瘩的动作。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让我加入,理由和十年前请你带我参加青歌赛一样。”
o!月岛梨奈将脸埋进桌子,不想看她。
“梨奈,我的自尊心总在找到自我上别扭,可是每个人对自我的定义为什么要是一样的呢?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哪怕我变得很老很老,少女心不死,爱情仍是最重要的。任何事,坚持了一辈子不就是坚守了初心与自我吗?”
月岛梨奈见她流泪,忽觉一股伤感,很久很久没有出现的奇怪情绪,原来距离她们决裂已有十年。她一直嫌弃水无梦见矫情,可是这也是她独特的地方,没有对错,她只是永远抱有恋爱幻想的那个粉红少女,单纯又专一的赢得了流川枫的喜欢。
“抱歉,我不能自私的将你卷进来,流川枫也不会同意的。”月岛梨奈蹙眉,在水无梦见准备反驳时笑道:“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就算将来被流川枫爆锤,至少我能让你逞一次英雄。况且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我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讨人厌的存在,学不会所谓的‘为朋友好’不牵扯的避嫌。”她伸出手,笑的如同十年前:“欢迎回来,r&y。”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我存在在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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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脸,接下来病床……高中生制服……e…严肃。
不是我偷懒,实在是颈椎病抬不起胳膊,严重到诱发了肩周炎……我可真是……怎么都好不了。。但是尽可能年前结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