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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枫与仙道彰的并肩作战是一种怎样的奇景很多人都想象不出来,倒是樱木花道灼眼的表现赢得了阵阵喝彩,将人高马大的黑皮肤和黄头发对手打得节节溃败。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仙道彰扯了衣领擦擦汗,转头看向收敛锋芒的流川枫。
冷色的少年无所谓的看他一眼,转过身,留仙道彰在原地莫名其妙。泽北荣治换下了流川枫,一路轰炸打完了上半场,别说观众,就是队员,就是自认为了解他的河田雅史都瞠目。刚刚那是泽北?或者应该说,刚刚那是人么?
由于泽北荣治的完全不考虑肌肉负荷的横冲直撞,队友们的消耗也跟着比平常大了许多。下半场开场仙道彰并没有上场,他看着泽北荣治那不要命的狠劲,就好像看到了月岛梨奈刚离开那一年的自己。
流川枫仰头喝完饮料,决定还是多管闲事一次:“关于烟山彩叶的事你可能需要和月岛谈谈。”
仙道彰不明所以的瞧着他,却见他黑眸一转略微示意,仙道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观众席里一方小小的静谧区域被隔离开,与周砸喧嚣格格不入,里面有她盛装出席,优雅的宛如一张油画少女,这不是他的梨奈,而是一只应对盛大场面时善于伪装的小狐狸。大约这就是爱之深的心灵感应,预感成真,仙道彰忍不住扶额,但愿小狐狸不会太夸张,让他在万千只眼睛前控制不了自己。
泽北荣治毫无节制的发泄终于出了事,犯规带倒了对方球员,自己也摔了出去。别说现场的一般观众,就是从美国追回来的老粉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转播的解说舌头打结,前一刻还在欢呼他的以一敌五,后一刻就乐极生悲了。泽北荣治躺在地上,看头顶晕眩的灯光,听耳边纷乱声浪,却感到解脱,疲累到极点,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他自欺欺人的妄想着,或许醒来一切都能回去。
流川和仙道对望了一眼,虽不明缘由但心中却有了大致的猜测,比赛的最后,他们仍要并肩完成。
三井寿和樱木花道虽在状况之外,但见泽北以这种方式离场,不安的同时却也双双松了口气,再这么下去整支队伍就被拖垮了。
对面受伤的金发碧眼的帅哥制止了队友的骂声,他知道泽北荣治,算是他的半个球迷。不过今天他发现,原来日本还有这么多的高手存在,不说流川枫这种国际球星,就是其他几个球员也都很厉害。轻敌的后果就是如此,不必抱怨难过,心服口服。
座位上的月岛梨奈目光离场,落回到手机上,轻轻一按将短消息里的照片发送出去,虽然她不是个自觉地人,但对于泽北荣治到底还是有点不忍,烟山彩叶为了自己放弃了太多,换做是她的话恐怕也很难不去妒忌。可是偏生又不能多说什么,烟山彩叶的劫数尽管度过,却是一辈子的心伤无法释怀。她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在一起,放下各自的坚持,但愿烟山彩叶能找回自我,好好地生活。
月岛梨奈坐在空荡荡的区域,思绪飘得很远很远,发出去的消息仍未得到回应,她叹了叹,却听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月岛小姐。”
相田彦一和以往的一惊一乍完全不同,沉稳地带着满面兴奋的笑意前来。月岛梨奈点点头,让安保人员放他进来。
“已经发好了吗?”
相田彦一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新闻稿刚刚出炉10分钟,我们编辑早上还不相信,还威胁我要是假的就立马开除我。结果你来到场馆的新闻一出,他就坐不住的挨家媒体打电话,散播消息了。”
“谢谢你。”
“我才要谢谢月岛你,给了我这么大的独家……哇!仙道前辈果然还是仙道前辈!!!!”相田彦一两句话就又被打回原形,露出一惊一乍的样子,像只松鼠。
月岛梨奈的目光也重新放回场上,那个飘逸自如的少年和多年前的身影重合,球风自带一股超然世外的仙气,云淡风轻。
嗯,云淡风轻,月岛梨奈不自知的轻轻勾起粉嫩晶莹的嘴角,想着或许自己是从球场边的观赛开始喜欢他的,她看过他肆意不服输的青葱岁月,仿佛是很多人印象当中的那个成熟少年的侧面,是他又不是他。月岛梨奈深吸一口气,随即轻轻缓缓的吐出,看一眼场上的孩子气的男人们在最后半分钟的热血模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