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都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往皇宫里涌,皇后突然下了诏,都城所有官员,一个时辰以内,都得尽快入宫,过时,则立斩无赦。
就连一直躺在轮椅上的刘相,也被宫中来的四五人,一纸诏书,径直抬往了皇宫。
就在方才,刘相才接到了他家夫人的来信,说是他们在佛陀寺礼佛,不日将回府,看到信,还在痛哭流涕的刘相,还来不及换上衣服,就被那些人,一把抬起来。
宋关雎终究还是没有那般坏,至少没有当真,将他的妻女性命给拿了,一时间,刘相心里倒有些复杂,宋关雎,究竟是何种想法?忽正忽邪,刘相是越来越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这边还来不及细想,却是听说了皇后诏来了,这皇上尚在,如何皇后又开始牵涉朝堂之事了?
这些日子,刘相被禁止入宫,皇上,他是见不到的,许多事,他也不能及时得到消息。
“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刘相不禁询问宫里来的人,领头的人却是面无表情。
“刘相入了宫,便晓得了。”
宫里的人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人,便不会给自己说个明白事儿。
那些人只将他抬到朝阳殿外,扔在地上,便径直走了。
韩玉一直在门口徘徊,远远瞧见了刘相,连忙奔向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刘相!”
“韩公公,发生什么事儿了?”
韩玉是皇上的贴身公公,许多事,他自是最了解的。
韩玉左右瞧了瞧,好在刘相来的早,左右还没有其他人入宫。
“项将军,将皇上给刺了!”韩玉满脸焦心,刘相却是身子一震。
项城刺杀皇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韩公公说的,可是项城,项将军?”刘相还需得问清楚。
韩玉点点头,“咱们朝楚,还能有第二个项将军?刘相跟着咱家先进去吧……”说话间,韩玉便将刘相往店里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相绝对相信,就是要项城刺死他自己,他也不会对皇上动手的。
韩玉在刘相身后,叹了口气,“项夫人回来了,与皇上议事的时候,也许是想到了过往种种,皇上对项夫人起了些心思,二人在推搡间的时候,项将军便来了,取了墙上的剑,就向皇上刺去,皇上当场便昏迷了。”
项夫人?温免润?
当年皇上与项城夫妇之间的关系,老一辈的官员,几乎都知道,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无事,如何会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
“项将军不是冲动之人,这里头,怕是有什么猫腻。”
刘相自言自语,韩玉身形一僵,都说刘相厉害,此话是不假的,观人识心,哪怕是许久不入朝堂,却仍旧能通过只言片语,就看到一些事暗地里的事儿。
“难为刘相了,被皇上如此猜忌,还能为项将军说话。”韩玉这话听似恭维,实际上,却是在提醒刘相,皇上对他与项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般信任。
刘相眼神略微黯淡,若说当真,没有心存芥蒂,那是假话,只是如今,太子已经在都城外了,皇后又出来参与朝事,怕是再说不过去,刘相得趁此机会,将太子扶上去,那才是正事。
还在朝阳殿门口,刘相忽然制止住了韩玉,“皇上在哪里?”
韩玉紧紧咬了牙齿,“在朝阳殿后头,这事方才发生,御医说了,不能随意移动,咱们便只能将皇上给安置在后头了。”
刘相这才点了点头,按理来说,皇上在哪里,韩玉就该在哪里,他由此一问,自是在试探韩玉的。索性韩玉也不是简单的,他再是如何,也不会忘了自己的本职所在。
“贵妃娘娘在后头伺候着,皇后娘娘像之前一样,垂帘听政!”
韩玉这般说,他下意识的看着刘相的反应。
果然,刘相颇为不满。“太子可就在城外,都没人去请吗?”
“皇上昏迷前特意说了,不许太子入宫,皇后娘娘代为执政。”
刘相的手,捏着轮椅两边,青筋爆出。
按着皇上这意思,是打算弃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