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玉和这意思,方仲景此次能有回京的机会,怕不是岳父怜惜女婿,而是意在压迫方仲景,为自家女儿撑腰呢。
“是萧某失言,方兄见谅。”萧玉和顺着宋关雎的话,“但是萧某确实没有落井之意,还请方兄莫再挂心。”
方仲景久不说话,三人看来气氛颇有些尴尬。一场茶话,不欢而散……
宋关雎回府,一路上闷闷不乐。春红来接的时候,也没得搞明白,自家大人怎么和萧方二位大人告别之后,就黒了脸。
只猜想三人怕是在喝茶的时候,闹了不愉快,耿耿于怀了?
但自家这位,本就不是小气的主儿,这突然来的脾气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春红小心翼翼的端了洗漱物什出门,只想着还是莫要再来打扰了,千万可别到时候引火上身,那就得不偿失了。
宋关雎胸口憋着一股子闷气,方才萧玉和径直和方仲景回了官驿。虽说他一个地方官来京都,确实该服从安排。
但是他萧玉和又不是没得地方住,何苦要跑去官驿住着?莫不是只当是没她这个妻?概莫是嫌了宋府庙小?
如此一番胡思乱想,宋关雎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只匆匆铺纸,抹墨,提笔挥洒……
心中窝火苦闷,也顾不得窗外冬雪渐至,只一心描“金刚经”。且以佛经,平复心情……
一股冷风吹来,蓦地一股钻心凉。
望向窗户,只见那人翻窗而入,一身青布衣衫,落了点点雪花,轻拍三两下。看向宋关雎,一脸讨好。
“你这院里的人,真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看护的可是比其他府门严谨得多!”萧玉和衣衫单薄,鼻尖微红。
宋关雎瞬间就没了那股子烦躁,心里似是有蜜注入,莫名甜得很。
“不是说去官驿住的吗?大门敞开你不进,何苦这般偷摸着来?”宋关雎心里没有了计较,这嘴上,终究是放不开。
只拿起了笔,心不在焉的继续写字。
萧玉和自顾自的走到她身后,将她环绕在怀,低了头,经了风雪的脸,埋在她脖颈处。一股温暖馨香,萦绕在鼻尖。
宋关雎的手没了主张,“你这人,怕是向他人取暖惯了,竟做的这般熟悉!”
萧玉和闻言,手里紧了紧。“夫人可别随意冤枉为夫,为夫这些日子独守空巢,孤独寂寞且冷。可别为夫罪也遭了,连带着在夫人这还讨不到好。”
“你,在外头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呢?”
“夫人若是想看,也得等为夫先露出本性了再说。”萧玉和说话间,一只大手,已经往里游走。指尖冰冷,冻得宋关雎打了个寒颤。
“流氓!”宋关雎一把挣脱开萧玉和的手,脸上绯红一片。
萧玉和怀里一空,看着宋关雎装作男人的脸,比不得她做女儿家的时候好看,但却盖不住那双灵气逼人的眼睛。着实是,引得他心尖发痒。
“今日一见你我就想问,脸上这疤,是如何弄得?”萧玉和细细看着宋关雎,伸手摸了摸她左脸上的那道疤,已然很浅,但是毕竟落在了脸上,还是看的清。
“不小心,无甚大碍。”
萧玉和无奈的笑笑,“你莫不是做男儿做惯了?一个女儿家,脸上的疤都不在意。也不怕为夫嫌弃。”萧玉和的大拇指一次次的抚摸那道疤,他如此一说,宋关雎嗔了他一眼。
“你若是在意我这副皮囊,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娶我了。”宋关雎故意将头发扎起,露出右耳的残缺。
萧玉和伸手将她的头发挽好,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故意”。
“我还是该多谢这一份与众不同,如若不然,以你姑姑对你的宠爱,怕是不会将你许配给我。”萧玉和语气温和,亲吻宋关雎,温柔婉转。
宋关雎假意挣脱两下,被萧玉和临近禁锢。
被亲吻到嘴唇,只得弱弱地说了声,“油嘴滑舌!”
萧玉和嘴角带笑,将宋关雎一把抱起,径直往床上走去,“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春宵苦短。为夫就不浪费了!”
“你这人,能不能不要说的这般……”宋关雎听着这些话,面红耳赤。女人家的羞涩毕现,更是平添妩媚。
芙蓉帐暖,春宵一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