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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说,那萧大人说的是不是就是女儿装的您呀?”临近午时,宋关雎带着春红与萧玉和各自回府。春红把二人之前在茶楼上的话都一字不落的听下了,这会忍不住和宋关雎说说,眼里都冒着星光,神情兴奋得就像是她遇到了心上人。
宋关雎瞪了春红一眼,“哪里来的那些小心思?就算是又如何?难不成还要巴巴得凑到跟前说,就是我就是我么?”
“大人,您本来就是女儿家。迟早也是要找个人嫁了的,我看那个萧大人就是个顶好的呀。虽然官不大,但是人面如玉,性子又温和。若是大人不求荣华富贵,萧大人也是一位良人。”春红很兴奋,一路在宋关雎旁边念叨。
一阵寒风过,吹起了宋关雎的长发。宋关雎下意识的将头发捋过来,遮住那一处不堪。
“春红,我日后,怕是不会有成亲的机会了。”宋关雎早在决定科考的时候就想好了,从今往后,她都将以男儿的身份生存于世。要说之前,与太子……唉,终究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宋关雎鼻头微微有些发痒,吸了一腔的寒风。儿女情事,终归不是她宋绫罗该去肖想的。
春红被宋关雎的话给惊到了,不成亲?那大人日后,可不得成了孤家寡人?
“大人,这个使不得。要知道,王妃可是最操心您的终身了。若是您久不成亲,那王妃还不得急死。”春红着急的想要宋关雎打消不嫁人的念头,这个可是为世俗所不容的。
宋关雎懒得再和春红多说,一路沉默。
路过恭王府,正好遇着恭王从里面出来。
“王爷。”宋关雎连忙行礼,春红忙退至一边,低着头。
恭王看了眼宋关雎,“宋大人,今日大雪,大人还在外头?”
“下官正准备回去,王爷可用过午膳了?”宋关雎毕竟承恭王恩情长大,下意识的关心,倒是由内而发。
恭王看着宋关雎,重重叹了口气。
“无甚心情用,你且先回去吧。”恭王说完就大踏步的走了,留着宋关雎在原地。恭王府今日不同寻常,也是怪了。
一夜无眠,打着呵欠起身,宋关雎入朝的路上浑浑噩噩,还未入宫门,后脑勺猛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宋关雎醒来的时候,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四肢被束缚住,挣扎不下。
“我只问你,太子的死,你有没有插手?”
幽幽的声音传来,宋关雎停止了挣扎,嘴巴被封的严实,宋关雎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多会儿,就有人把缠绕在她嘴巴上的布条给扯了。
“太子妃。”宋关雎眼睛上的布并没有扯,但是她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太子妃的声音。不肖多时,宋关雎眼睛上的布也被扯了。
她被关在一处柴房,太子妃一身戴孝白衣,就坐在宋关雎的对面。
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妆容,这个时候的项归蓉看起来异常的苍白疲惫。她看着宋关雎,目光森冷。
“我只问你,太子的死,与你可有干系?”太子妃再次问了一遍。
宋关雎是确定太子没有去漠北了,那么,到底是太子还没有去?还是不会去?宋关雎不得而知。在她心底,更希望太子不会去。
“娘娘,您觉得我会害太子吗?”宋关雎其实很想知道,皇后娘娘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他宋关雎承了太子的再造之恩。莫不是连太子妃也不知道?
太子妃并不多说,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冷硬。
“女子大多薄情,谁知道你,又是什么样的货色?”项归蓉说的直接,“就算你宋关雎没有参与,但是恭王府总归是脱不了干系的!”
宋关雎眉头紧皱,听太子妃这意思。恭王府的这笔账,是要找她算了?
“娘娘,太子府已经人去楼空。娘娘还有手握重兵的父亲,本可以息事宁人,在漠北安度一生。娘娘何必要回来再算这账呢?”宋关雎的言下之意,这笔账,不是太子妃可以算得起的。
太子和皇上的斗争由来已久,父子俩心生嫌隙,也不是一时半会。太子前往永南,也未尝不是存有私心。只不过被陛下先发制人,太子拜了下风而已。
太子妃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本想着,虎毒不食子。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该落得被烧死的下场。”
宋关雎其实很想告诉她,太子并没有死。但是,若太子当真不会寻去漠北呢?告诉了太子妃,岂不是徒增是非?
“娘娘,节哀。”
太子妃哭哭笑笑,“宋关雎!太子当初那般纵容你,让你一个女儿家去参加科举。没曾想,却是你和你的恭王府害了他!”
宋关雎自觉冤枉,但是又辩解不了,索性闭口不言。
太子妃见宋关雎这模样,心里更是生气。她十四岁嫁给太子,到如今已有七年。
这七年太子心里日夜都是当初皇上夺嫡时的血腥,与皇后日日都在为日后谋划,企图脱离某人的控制。为了不让自己与后人再受控制,连自己的血脉都不敢留。若是有血脉留存,她项归蓉定求了父亲助自己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