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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关雎从宫里出来,已经是傍晚了。她找了几本孤本书,放在了八皇子的书房。明日她休沐,可以不用上朝。只希望八皇子可以自觉的把那些书给看了。
黄棋驾着马车,早早得等在了宫门口。春红也坐在马车上观望,瞧见自家大人出来,立马迎上去。
“大人,您可出来了。”春红连忙将手里的暖炉递给宋关雎,随着她一路上了马车。
“这天,冷啊。”马车里,春红贴心的备了大暖炉子,温暖如春。宋关雎叹了口气,这天气就和她的境遇一样,如今真是冷啊……
春红见宋关雎这模样,想着定是宫里事多,给累到了。
“奴才今儿出门的时候,在王府门口瞧见王爷正好出门,神色有些凝重。王妃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的,眼睛似乎还有些红肿,也不知是出了啥事。”春红一边小声念叨,一边把厚厚的毯子盖在宋关雎的腿上。
宋关雎原本疲惫,听了春红这话,不免又来了神,“今日在朝中,恭王都没得什么异常,怎么一回府就出事儿了?可是府中两个弟弟?”
春红摇了摇头,“不像是,两位小王爷今日都跟在王妃身后,不像是有什么事儿……”
“莫不是恭王遭到了贬斥,心中难受?”
春红摇了摇头,“不像,王爷又不是头一次遭贬斥了。莫说王爷,就是王妃也没得在意过。今日那两人,神情着实是奇怪!”
宋关雎有些头疼,这一次太子之事,恭王解决得漂亮,恭王妃在其中也是出了力的。按理来说,正是圣眷浓厚的时候,恭王府,还能有什么伤心事?虽说引起了皇后的不满,但帝后二人从来争锋相对,恭王也是一直站在皇上那一边的。他们应该不会过于在意才是。
路过恭王府门前,宋关雎特意看了看。府门依旧高大,陛下御赐的牌匾想来是重新刷过漆了,看起来和新的一样。
“后日上朝,我且打探一下恭王府的消息。”宋关雎放了帘子,自言自语。
难得一日不用上朝,宋关雎老早就起了身。
“大人,今儿一早奴才出去买菜,您猜我遇着啥了?”春红给宋关雎梳头,一脸神秘。
宋关雎认真装扮自己,之前画的皮相已经开始花了,得画个新的。
“遇着啥?”
“就是对面那条街上的刘府,听说和之前与您同科的榜眼郎定了亲。结果那个探花郎找来了,说是从小就定的娃娃亲。两家人,在刘府门口僵持不下。我回来的时候,两家人都还在闹呢!”春红细细梳着头,说着她从街上看到的事儿。
“可是刘府的嫡小姐?刘思兰?”
“可不就是,如果是庶出的,谁会去争啊?刘府的庶出小姐,还是有几个的。”
宋关雎想了想,算来,刘思兰也是她的一个好友了。小时候,大小聚会,也就刘思兰和她来往亲密。
只是长大了,刘思兰是丞相嫡女,众星捧月。那个时候的宋绫罗,只不过是恭王妃娘家的侄女,实在是没有多少底气和刘思兰往来。只是刘相府的嫡小姐,按理来说嫁的也该是皇亲国戚,何故刘相会一心将姑娘嫁给方仲景?莫不是,当真是爱极了她?不求她高门富贵,只要她平安喜乐?
“我们待会出去逛逛。”
“大人也想去刘相府凑凑热闹?”春红玩笑,宋关雎斜睨了她一眼。
刘相的府邸在与宋府对着的那条街上,宋关雎带着春红一路往刘府走。
京都的街道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看起来,煞是好看。
刘相府门口,只有一队人马在门口了。为首的人,青衣白衫,恰似一棵青松一般站在那里。
“看来榜眼郎君被请进去了。”春红伏在宋关雎肩膀上,轻声说。
宋关雎示意她别再多言,兀自走到了萧玉和面前。
“萧大人。”宋关雎第一次主动和萧玉和打招呼,本来还在沉思的萧玉和被人打断,转身一看
竟是宋关雎。
“宋大人。”萧玉和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宋关雎昂首而来,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女子,到底是有缘无份,竟是再未见过。
只是每每见着这个宋大人,竟莫名会有些紧张,也不知是何原因?
宋关雎瞧了瞧紧闭的相府大门,不免对萧玉和心生同情。说来萧玉和也是个俊秀儒雅的男子,不论才情样貌,与方仲景也是不相上下。
却是不知为何就入不了刘思兰与刘相的眼?生生毁了一段姻缘。
听雨茶楼,也许是因为飘雪,偌大的茶楼里,三两个人。
宋关雎与萧玉和寻了个温暖的雅间,看着窗外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