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国?果然还是叫单国好听一些。
不出所料,这群老家伙气愤不已,不仅如此还十分激动,御书房都是这群老家伙的争吵声,一方主张息事宁人,一方主张讨回公道,双方吵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结果,元稹不厌其烦,重重拍了桌子,“你们这群废物就知道对寡人说吗?!寡人养你们是让你们对寡人说这些的?!废物!”
“请王上恕罪。”大臣们马上停下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
“王上,此事非同小可,臣等需要从长计议。”主张息事宁人那方的一名官员道。
元稹冷笑一下,“这里是给你们计议的地方?”说着,目光阴冷的看着他们。
“臣等马上回去计议,明日给王上答复。”那名官员立刻说道,心肝狂跳,冷汗直冒。
元稹听了这话又是拍桌,茶杯也被震倒,“废物,寡人是让你们现在,立刻,找西国麻烦,从长计议,你们以为打仗吗?!”
“臣等立刻去办!”御书房响起附和声,这时就再也没有人敢说“息事宁人”这四个字。
三天后,单国对西国发难,两国使者聚集在一起进行了三天的唇枪舌战,西国自知理亏一直死咬这件事与西国本身没有关系,是西国的乱臣贼子作祟,为了息事宁人,西国不得不将纳兰一家全都判处死刑,答应将纳兰若与白燮抓回来双手奉上。
这一切白燮是早就知道的,那块令牌就是他故意掉落,为了不让夏侯淳认出他的身手他还特意去学了新的武艺,而他在事情做完的当天就暗中回了西国,如今抓捕他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他便自投罗网被带进监狱里。
“这个人一定要好好看管。”一名狱卒对自己同伴说。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听说他是自己送上门的,还自己写了好多供词。”那名同伴轻声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白燮静默的坐在牢笼中心,面无表情。
等到那两名狱卒离开了,他才咬破自己后牙槽的药。
这是假死药,他所有任务都已经完成,只要他“死”了,这天下就再无白燮,他也能去好好孝顺父母亲,可这念头才刚落下,他心口就疼得厉害,鼻子开始流出血液,耳朵也是如此。
这!
“救……”白燮反应过来后,话都没说完就死在了牢里,死之前他想到了给他这药的那个人,以及还在那个人手上的父母亲,还有他说的那些,元稹答应了的承诺。
只要他听话,他的父母亲一定会平安无事,他也一定能继续活下去。
都是假的,元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白燮双目圆瞪,眼中满是怨恨,七窍流血,面目狰狞,他这幅惨样吓到了第二日的狱卒,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单国使者耳中。
逆贼白燮,畏罪自杀。
而这个消息并没有传到白燮父母耳中,因为,他们,早就病死了。
与此同时
“纳兰姑娘,不好了,事情已经败露了,你快逃啊!”一名探子来到纳兰若面前急忙说道。
等着成功消息的纳兰若没想到竟然等来这样的坏消息,她捏着那名探子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冷声说:“你再说一次。”
“是真的!小的收到了消息,西国那边已经乱了,纳兰家的人都被处死,白燮公子三天前被抓了,我们都在劫难逃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纳兰若半天回不过神来,向来果决聪慧的她,此时此刻,感受到了绝望,她没想到,她竟然被抛弃了,成为一颗弃子,她还想带着夏侯淳回去领功重振纳兰家昔日风采,没想到……
“哈。”纳兰若脸上浮现出嘲讽,慢慢后退,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纳兰姑娘,快走啊!”探子企图把拽起来。
“走不掉了,他们已经来了。”纳兰若淡淡的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门就被踢开,单国的士兵闯了进来。
“贼子纳兰若,还不快束手就擒!”
纳兰若瞥了一眼他们,不见有任何吃惊,她已经绝望了,没有反抗的念头,那名探子看她这样知道这个人是彻底废了,快速从腰间拔出匕首,为首那名将士喊道,“他要自杀!”喊着,手上的刀朝他扔去,一群人朝他跑去。
探子的匕首刺穿纳兰若心肺,纳兰若双目圆睁,缓慢倒下,不甘的看着房顶,慢慢死去,而那名探子也被按倒在地,咬破毒药自尽。
这场闹剧虽说很快就收了场,可西国和单国之间的关系变的僵硬起来,若说以往两国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则恨不得对方赶紧灭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