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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寒风席卷如同刀子一般刮在人脸上,站在城墙之上的将士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人过来了!”
月光将正在奔袭的那队人马照出个大概,一名将领,林青说道,“是不是将军他们回来了,可这人不太对。”
“是不是路上出了事情。”站在林青身边那位副将邵琦道,正说着话,就听见下面有人喊道,“吾乃大将军夏侯淳,速开城门!”
探头一看,看到那人手上的令牌,林青喊道,“口令!”
“镇远!”
“真的是将军,快,快开城门!”林青急忙喊道,和邵琦快步下城墙,城门缓缓打开,一群士兵率先冲出去迎接,林青和邵琦紧跟其后,见到夏侯淳便单膝回下双手抱拳,“属下参见将军!”
夏侯淳下马,“起来吧。”
邵琦问道,“将军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会拖延了一天?”
“嗯,被刺客袭击了,有几名兄弟死了,大家都受了伤,让军医给他们好好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夏侯淳道。
“有。”林青说道。
“去我账营。”
点燃蜡烛,燃起暖炉,账营总归是要比外头风餐雨露要舒服的多,夏侯淳手边放着手炉,正在看信,林青道,“这是阿史那派人送来的。”
夏侯淳看完,烧毁,打开地图在上面标了地点,地点处于草原外围,那里一般是率先抵御敌人的士兵,“拓拔成已经失去人心,阿史那不仅集结了昔日旧部还笼络了已有反心的臣子,这个地点,便是他养的士兵。”
“这里是草原的第一道防卫,率领他们的将领对草原忠心耿耿,又怎么会让阿史那在那里发展自己势力。”郭凌开口道。
“不是他在那里养兵买马,而是那位将领包括那边的兵马早就是阿史那的,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夏侯淳冷声道,“阿史那早就看出拓拔成有异心,这是他早就安插下的一颗棋子。”
阿史那为人深沉阴险,早就看出拓拔成心怀不轨,他被打出草原完全是因为不想动用这枚棋子,而他找到单国,也一定打着别的主意,夏侯淳抿着唇,星眸微眯,“诸位有什么看法。”
“属下认为,阿史那的兵马并不足够。”郭凌道,“如果要拿下草原,恐怕我们这里也要出兵。”
“嗯,确实,他信中所求另一件事便是问我们借兵。”夏侯淳道。
木沙沉吟,随后道,“阿史那这个人素来阴险狡诈,会不会是陷阱。”怕就怕在阿史那和某个人联手给他们设下陷阱,不仅阴了他们还阴了拓拔成。
“可我们不得不去。”邵琦道,“如果他不是和别人联手,仅仅是因为兵力不够,导致我们整个计划付之东流,那岂不是更为可惜!”
为了这个计划他们在草原已经安插了许多棋子,如果不行动,他们安排的那些人一定会有性命之忧,而如果阿史那失败,拓拔成必定会联手西国对单国发难,他们,包括安插在草原的那些人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要么被敌人折磨致死,要么就被自己人砍死。
夏侯淳道,“没错,所以这次如若失败,我们都要死。”他顿了顿又问,“谁敢去。”
失败,死无全尸,成功,成为英雄。
“末将愿去。”木沙道。
“末将也愿意!”
另外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夏侯淳看向一向沉稳不爱言语的邵琦,“那就邵琦去,你带上百名精锐,今夜启程,一定要多加小心,如若阿史那有什么异动,杀。”
“是!”
“林青。”
“在。”
“你前去草原与邵琦接应,不要被任何一方的人发现,尽量保住贺兰祁。”夏侯淳道,“如若保不住……那便将她尸首带回来……”
林青抱拳,应了一声,夏侯淳叫了郭凌和木沙,“郭凌注意西国的动向,木沙则去监视青府以及燕国,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与我。”
四名将领领了命走了出去,夏侯淳看了眼地图草原的位置再看了眼西国,眼中闪着精光,即便还在病着也盖不住他的意气风发和野心。
那封夏侯淳送去的信两天后已经到了元稹手里。
元稹看到信那刻并没有太多情绪,十分平静的拿出西国令牌细细打量,冒出一句,“西国的手艺人还不错。”
这话说的轻缓带着些冷意,目光阴沉不定也不知在想什么,站在一边的老宦官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只听元稹说:“把那些最喜欢说废话的老头子全都喊过来。”果然,这群老家伙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起码找人麻烦的本事是一流的,想着,他就把令牌扔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