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淳低低呻吟一声,隔着衣服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
发泄过欲望之后夏侯淳已经体力不支睡了过去,崇城替他清理好身体,一脸餍足躺下抱着他也睡了过去,对崇城来说,睡觉也是修炼的一种。
深夜,月沉如水,店小二忙了一天,关上店门,心想着自己总算可以睡觉了,回头一看掌柜的正趴在柜台上,像是睡着了,他走过去,想叫醒掌柜,一推他,一颗头颅就从他脖子上滚落下来,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溅了店小二一脸。
店小二从呆滞,变为惊讶,再变成惊恐,叫喊声还没从嘴巴里传出来,就被宰杀在原地,双目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神色。
崇城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他起身,叫醒夏侯淳,却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不能干涉夏侯淳所经历的每件事包括受伤,死亡,他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能做任何事。
想到这里,崇城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夏侯淳醒来的一瞬间就听见了正在靠近他房间的脚步声,很轻缓,并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这群人身手不错,他没有动,还像是睡着了一样。
为首那名黑衣人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去剩下那些副将的房间,他走到夏侯淳房间前,用匕首一点点挑开门闩,轻轻推开门,看到那已经熟睡的人,握着匕首靠近,双眸睁大,高举匕首,还不等刺进去,夏侯淳便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一脚就把那人踹出去,撞到桌子,桌子应声倒下,同时他也听到了隔壁的厮杀声
夏侯淳应付着卷土重来的刺客,破门而出,破门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来,他身边的副将和侍卫们皆都破门而出,这么大的声音整个客栈都还寂静无声,应该是客栈所有东西都被下了药,而且有些武艺的大概都被杀了,以免他们来坏事。
“将军。”木沙跑到夏侯淳身边。
“等一会儿你从窗户跳出去放信号。”夏侯淳沉声说,这些人虽然身手并不拔尖可胜在人多,以他们这十来人根本没法硬扛,木沙点头,“是。”
是谁派的这些人过来,西国?草原?燕国?青府?还是元稹?
燕国一向与世无争自给自足,喜好安宁,元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除掉自己,那就只有西国和草原还有青府。
夏侯淳快速思考着,盯着这些人所有动作。
为首那名黑衣人没想到夏侯淳这群人并没有中药,心中怨恨那告诉他夏侯淳很好对付的人,想到任务失败会有的后果,冷喝一声,“上!”说罢就冲向夏侯淳,他们只需要把这个人项上人头带回去至于其他都与他们无关。
“木沙!”夏侯淳踢了一脚冲向木沙的刺客,带着人掩护木沙,木沙朝房间里跑去,为首的那名刺客大喊,“拦住他,拦住他!”说着,这群刺客下手更是狠辣,木沙从窗户跳了出去,放了信号,大朵烟花在空中炸开,发出巨大声响,在这寂静小镇尤为清晰。
为首那名刺客听到这声响便快速从楼梯口跳下去,打开店门,木沙正站在他面前,见他出来便拔剑而上,那名刺客下手阴狠,几次三番都要将木沙置于死地,后面那些刺客即便被夏侯淳他们牵制,也还是跑了出来,见到木沙便冲了过去,夏侯淳带着人追出客栈,挡住了那些人,夏侯淳替木沙招架住那为首的刺客,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刺向那名刺客,远处传来号角声,是这个镇子的将士们。
许是号角声让为首的刺客慌了,堪堪躲过,胸口处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那些刺客都包团站在一起,目光阴冷的看着夏侯淳他们。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夏侯淳浑身是血分不清谁是谁的,戾气十足。
回答他的不过是一团烟雾和一些偷看的百姓以及空荡荡的街道。
木沙眼尖,从地上捡起一块令牌,递给夏侯淳。
西。
巧合?故意?
夏侯淳思索,听到一阵呼声,将令牌收好。
“夏将军!”
呼声由远及近,一名年轻的将领带着人马赶来,即便夏侯淳浑身是血罗殇还是认了出来,他跳下马单跪在夏侯淳跟前,拱手,“属下来迟!”
“不怪你,是刺客来的过于隐蔽。”夏侯淳把他扶起来,“请替我们备好伤药,弟兄们都受了伤。,有些还丧了命。”夏侯淳声音低沉,无不愧疚。
“是。”罗殇应了下来,问道,“将军可知道是谁派来的。”
夏侯淳摇头,不愿多说。
罗殇将他们全都安顿好,夏侯淳写了一封信,将牌子放了进去,让一名护卫送去帝都给元稹。
在他印象里,西国人做事都是谨慎不已,怎会特意留一个令牌下来,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的,可为什么会故意,除非那个人本来就不是西国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