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蓝抱着那件衣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后面就如同虚脱了般坐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还傻笑两声,像是疯了一样。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蹲在她跟前狠狠的给了她几巴掌,打到空蓝嘴角渗血,整张脸都红肿起来,冷声说:“别给老子装疯卖傻,说!不然就打死你!”说完又打了她一巴掌。
空蓝大喊,“别!别杀我!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呜咽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尤为刺耳。
老宦官替夏侯淳斟了茶,笑着说:“夏将军,这是今年的新茶,王上一直都舍不得,特意拿过来和你一起。”
崇城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王上。”夏侯淳端起杯子笑着道谢,浅尝,唇齿留香。
“今日寡人得到了一副画像,想让你看一看。”说完就从老宦官手中接过卷轴,放在他面前,夏侯淳看着那卷轴有些许不安,打开卷轴,上面画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画像,而是许多个人。
“这是……”夏侯淳有些不解的看着元稹,面色如常,平静如水的模样让元稹有些丧气,本以为会从他脸上看到慌乱,没想到他这样淡定反而少了些乐趣。
“这些人候淳你都不认识了吗?”元稹问。
怎么可能会忘,这些都是跟在他身边出生入死的将士。
“认识,可他们不是早就弃甲归田了吗。”夏侯淳笑。
“惠妃和他们交往密切,并且与他们还有谋反的迹象。”元稹道。
夏侯淳还是淡然如常,“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恕臣不知不能立即为王上分忧。”
惠妃的寝宫外已经围满了人,都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空蓝被压到为首那人的身边,她已经精疲力竭,整个人都是软的,眼皮子耷拉着,看到那为首的黑衣人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眼中满是恐惧,空蓝被放开,后面的人推了她一把,逼迫她进去。
寝宫里空荡荡,只有那道惑人神智的香还在燃着。
惠妃企图谋逆被暗卫查出此时已畏罪潜逃,暗卫正在追查下落。
老宦官将暗卫送来的纸条递给元稹,元稹扫了一眼,重新递给老宦官,挥挥手让他退下,对夏侯淳说:“惠妃谋逆罪名已经坐实,畏罪潜逃,现在已经在抓了。”
他就知道惠妃会有这么一天……
夏侯淳捏着茶杯,缓缓道,“如此,甚好,这样的逆贼,早就该拿下了。”
“夏侯淳!你背信弃义!”空蓝尖锐的声音震的在场的人耳膜生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