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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
夏侯淳看了眼低垂着头,摩挲着杯子不说话的惠妃,“惠妃娘娘,你出来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吗。”元稹这个旨意来的实在是太巧了,难道是说好的吗?
如果是说好的……
这样一想他的后背就有些发凉,就连木沙也都脸色阴沉。
“去门口候着。”夏侯淳说着就坐在了惠妃面前,慢条斯理的给她斟茶,“请。”
惠妃忽然阴沉的笑了起来,固然是见惯生死的夏侯淳都头皮发麻,只听她说:“夏将军,我梦到了我的兄长,他让我来找你。”说完就低低抽泣起来,身上的雅香似乎变的更重了些,吸进鼻子里让他瞬间就晕沉了不少。
这个惠妃,被人蛊惑了。
元稹的身子车马微微摇晃,闭着眼半倚在靠枕上,老宦官从小炉倒出热茶递到他的面前,元稹接过,也没有喝,捧在手里,今夜他的手有些凉。
“副将,还有一里地就来了。”一名护卫骑马来到木沙跟前说道,他跳下马,“怎么办?”
“去告诉将军,我带王上去书房。”木沙沉稳的说道,右眼皮不停的跳着,心中不安,下意识握紧了腰间佩剑。
惠妃越哭越伤心,上气不接下气,这哭声让夏侯淳头晕脑胀,崇城适时的穿门而进听到这样凄厉的哭声便捂住了他的耳朵,“元稹来了。”崇城刚说完外面的护卫也敲了门,“将军,客人来了。”
“你进来。”夏侯淳说道。
护卫推门而入,夏侯淳指着正在哭泣的惠妃,“看好她,别让她出这个门!”说完就走近惠妃一记手刀将她敲晕,出去了。
元稹已经到了门口,下了车马,见到了匆匆而来的夏侯淳并没有任何不满,夏侯淳站定在他跟前行礼,“臣下有失远迎,请王上恕罪。”
“无妨,今夜你我不是君臣。”元稹说着就虚扶了一把夏侯淳跟夏侯淳走了进去。
空蓝被为首的那个人吓的浑身僵硬,不敢说话,其中一名黑衣人蹲在她跟前,将一张纸呈现在她面前,上面画的都是人像,是以前惠妃兄长手下的将士,他们有些是四年前那场战役幸存下来的人和惠妃还有联系。
“这上面的人,你认识几个。”那人问道。
空蓝看着画像下意识的摇头,那人手中刀已经刺进她的脖颈,“说话!”手上微微用力,鲜血渗出,空蓝尖叫了一声,再一次晕了过去。
那人暗骂一声,踢了一脚空蓝,“麻烦!”随后又将冷水泼了上去,扯了她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说,认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空蓝哭着大喊,“求求你,我只是名宫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别给老子装,你家娘娘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你还嘴硬什么!”那人阴狠的说完手上的力道更大了,“老实交代,还能放你一条活路,不然你就等死吧!”他说完,一条满是血迹的衣裙就扔到了空蓝的面前,那人把她的脸贴近那条衣裙,浓重的血腥味直闯鼻腔,空蓝不停的干呕,脸色煞白,只听那人说:“好好看看,是不是你家娘娘的衣服!”说完,另外一人便用火折子照着那件衣裙,空蓝认出了样式,是平日里惠妃最喜欢的那件,她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锤,呆滞在原地,静默片刻,尖叫一声,“娘娘,娘娘!静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