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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是谁。”苍渊冷声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苍篱愁笑,“我的目的,自然是,睡了你。”
这句话一出口,苍篱愁的脖颈就被扼住,苍渊黑着脸看着他,“以后不要在让我听到。”说罢就松了手,苍篱愁满口答应,按下自己的小心思,不再说什么。
黑底大袖滚金边大袍,上绣星辰日月,领口暗纹精细,脚踩软履,元稹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自己,“好看吗?”
老宦官笑道,“好看。”
元稹像是满意了,“夏将军还在忙吗。”
他现在想找个人说说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夏侯淳。
皇家亲情寡淡,甚至明日替他戴冠的是谁,他该叫什么他都不清楚,并且当年为了坐稳这个位置,已经让太多人胆寒,就更不用说可以说得上话的长辈。
如果把你杀了,我的软肋也没了,可你也没了。
苍篱愁的刀已经拿在手上,苍渊被他打晕带回了天界,也正是因为回了天界,他才知道苍渊已经和那个西海公主订婚了,他现在,只想宰了这个男人,只剩一缕魂魄的话,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他想着,就把刀尖抵在了苍渊的胸口处,时今的苍渊法力大都被封印,他要杀了苍渊轻而易举,只要杀了他,就没有再让他这么魂牵梦萦的存在,怒火和妒忌在心里不断叫嚣着,最后还是放开刀子。
罢了。
苍篱愁离开,苍渊睁开眼,脸上的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将军,王上请您过去说会儿话。”一名小宦官找到正在布置城防的夏侯淳,恭敬的行了礼,软绵绵的说道。
夏侯淳和元稹之间总是有一些不应该存在的谣言存在,只是迫于元稹的威严无人敢开口罢了,此时这名小宦官特意找来,让夏侯淳身边的官员们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不一般,只是夏侯淳略微看向他们的时候又都微微低头。
“王上说了什么事了吗。”夏侯淳问。
“并没有。”
夏侯淳把最后一点事情安排好跟着小宦官离开,当作没有听见身后的窃窃私语,崇城跟在他的身边,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顶,这样亲昵而又危险的动作,也就只有崇城才被允许。
“没事。”夏侯淳轻声说,前面的小宦官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往前走,领着夏侯淳到寝宫,通报了一声,将他送了进去。
元稹身上的礼服还没有脱下来,听见有脚步声便微微偏头,不经意的威严让周边的人有些莫名的紧张,不由自主的低垂了眉眼。
老宦官识趣的带着人出去了,寝宫一片寂静,夏侯淳不卑不亢的行礼,“不知王上叫臣下来做什么。”
元稹看了看自己身上,“好看吗。”语气中带着笑意还有期待着夸奖的意味。
“好看。”夏侯淳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