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是我们双方共同的利益,青府的人当然会出力。”青雁城温和的笑道,心底藏着没有说出的阴谋诡计,拓拔成猜不透,只懂得青雁城答应他会一起出力便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将青府拉下水,脸色也好看了起来,“我现在这里谢过公子了。”
“大汗客气了。”
帝都那边在收到边疆来信的那刻就开始准备贺礼,一直以来单国和游牧民族素来是互不侵犯,这一次朝中大臣也都希望维持这样的状况,可元稹不这么想,他相信夏侯淳也不会这么想。
祭司将礼品的清单呈上,元稹粗略的看了一眼,有些不耐,“行了,就这些吧。”
祭司听了他这般草率的回答连忙说道,“王上,这可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啊。”
元稹将礼单扔在他面前,“这点事情你们都要寡人来看,寡人是有四只眼睛还是八只眼睛,什么都看的过来?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干脆告老还乡!”
“王上,您有两只眼睛……”祭司小声回答。
“滚!”
水蓝色长裙曳地,身姿窈窕,朱唇轻点,平添几分姿色,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惠妃静静看着镜子里那张与夏侯淳相似的容貌,眸中闪过一丝念想,为她戴着发饰的百灵察觉她的情绪,装作不经意的问,“娘娘是否在想念将军。”
惠妃长叹一口气,“我的信他皆都不回,也不知如何了。”
“夏将军乃是福星,必定会平安归来的。”百灵宽慰道。
惠妃拍拍她的手,“还是你最懂我的心。”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吧,随我去御书房。”
周岚没有闲心监管夏侯淳休息,这份重任理所当然的又落在了木沙的身上,但……木沙看着一屋子被夏侯淳叫来的副将他就知道,明日周老肯定又要发脾气了。
“诸位将军,本将已经想到了如何剿灭拓拔成的法子。”夏侯淳沉稳并威严的说。
“将军难道是想让人打他个出其不意?”一名副将有些兴奋的问。
“末将认为这种方法行不通。”另外一名副将反驳道,“如果要到草原,我们势必先经过大漠,而在我们其中,除了夏将军和木沙将军就没有任何人穿越过大漠,我们的战马也做不到长途跋涉,不可,不可。”
营帐中瞬间就吵成了一团,木沙皱着眉喝道,“吵什么,将军还没说!”
他这一声让营帐中马上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夏侯淳,夏侯淳吐出两个字,“女色。”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所剩无几,从帝都来的礼品堆成了一座小山,其中还有一些是给军中将士的,这倒是让这些士兵们高兴了许,而夏侯淳的病情在这些天并没有半分的好转,他如今就是靠着喝药来支撑,药效一过,他就如同废了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将军,您不带上周老,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木沙忧心忡忡的说。
夏侯淳将自己的行囊收拾好,笑着说:“我带上他才容易出事,他年纪大了,不好在这么长途跋涉,贺兰祁出发了吗。”
“已经走了,很快就能到拓拔成的领地。”木沙说道,有些不忍,“将军,为何我们一定要牺牲一名姑娘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