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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一个人能让更多人活下来。”夏侯淳盯着沙盘说。
木沙皱起了眉头,“但……有些将士都在背地里说些不好的话……而且,属下也觉得……”
这样的话夏侯淳自然也听到了,不过他本就是凉薄的性子,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我按照你们说的,派精锐的骑兵去突袭,你觉得胜率能有多大。”夏侯淳指着沙盘上的路,“从军营到草原,如果要过去,就要杀人杀过去,游牧民族的人遍布整片沙漠草原,男女老少,老弱妇孺,如果不想拓拔成被惊动,就一定要血洗每处地方,那时候,死的人不多吗。”夏侯淳问道,字字诛心,木沙无法反驳。
“你们的心软只能让尸体更多罢了。”夏侯淳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你们就是妇人之仁。”他性子里的凉薄狠辣是天生的,温文儒雅良善可亲才是后面学会的,他用这种外壳迷惑了不少人,以至于那些被他暗算的人直到死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木沙考虑不周。”木沙道。
“无妨,距离大典还有半月之久,吩咐你的都做好了?”夏侯淳问。
木沙点头,“属下已经全都吩咐好了,将军放心。”
这一次夏侯淳并不打算带着木沙去,军营这边需要人看着,也需要有人应对拓拔成的突袭。
“将军,您可一定要小心。”木沙看夏侯淳一派轻松自如的模样忍不住提醒,换来夏侯淳的浅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侯淳便带着侍卫和礼品浩浩荡荡的向前方走去。
三天后,夏侯淳出发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拓拔成和青雁城的耳朵里,拓拔成蠢蠢欲动,而青雁城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还告诫拓拔成不要着急,再等等。
屈琉缓步从外面走进正厅,对着正在假寐的青雁城说:“公子,拓拔又让人来问能不能动手了。”他们的人在夏侯淳刚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出发了,从小生长在大漠的人对地形熟悉,马匹是上好的千里马,如今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只要青雁城说可以,那么人一到就能动手。
青雁城不耐烦的皱了眉头,“告诉他,不行。”
他们的人出发夏侯淳那边肯定早就已经得到消息,如果一到就动手,肯定会被算计,倒不如再等一等,找机会才是明智的选择。
屈琉沉吟了一会儿,沉声说:“拓拔成鲁莽好战,只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那不就是正合我意。”
拓拔成在营帐中喝闷酒,青雁城的回复让他气闷,可他又不能不和青雁城配合,想到这里,更是心焦,一想到阿史那这个人如今还存活在世上他就不得安生。
一旁的下属看他已经醉了,连忙将桌子上的酒壶端起来给他倒了满满一碗,“大汗您好像心情不好,需要叫侍妾过来吗。”
拓拔成醉眼朦胧的看着这名下属,狠狠的将自己酒碗放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酒嗝,浓重的酒气让那名下属不适的侧过了头,随后又满脸堆笑的说:“您可是草原上的首领,想做什么不行,要是真的心里不舒服那就去做好了,何必让人小看了您。”
这番话让拓拔成很是满意,那名下属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动了,继续说:“不过吧,都知道青雁城公子说的也对,如果真的跟他说的一样,我们的人一到那边立刻行动被识破了可就不好了啊。”
拓拔成冷哼一声,“青雁城算什么东西!”说完,就喊来一名守卫,“传令下去,到了之后立刻行动,把阿史那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