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告退。
“别看了,一个时辰快到了,我们该走了。”敏之对一直看着夏侯淳的崇城说。
崇城应了一声,走了,敏之再看了一眼夏侯淳,跟着崇城回了妖界,素来多话的敏之回来之后破天荒的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崇城的书房里,听着崇城翻动书页的声音,良久才问,“崇城,有了牵挂,是不是就变的软弱。”
“不是。”崇城答。
敏之皱了眉,“可你多了一个软肋。”
“甘之如饴。”
苍渊回到房前看到里面已经有了光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推开门,就看到苍篱愁一边吃着鱼干一边坐在桌子前发呆,听到开门声缓缓的看了一眼苍渊,又接着发呆,神情凝重,跟往常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苍篱愁难得安静,苍渊也落得个清净,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苍篱愁安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走到苍渊的跟前,老神在在的说:“我今日,明白了一件事。”
“嗯。”
“你会是我的软肋。”
苍渊停下自己手中的事,看向苍篱愁,有些不解。
苍篱愁说道,“因为我钟情你,所以你会变成我的软肋。”
“不要再说这种没头没尾的话。”苍渊不放在心上,只当他胡言乱语
“真的,我会证明。”苍篱愁非常郑重的对苍渊说:“你要给我时间。”
苍渊笑了笑,看着苍篱愁,似真非真的说了句,“好啊。”
夏侯淳一直枯坐到天明,他只要闭着眼,就全是崇城的容貌,全是昨夜做的那个梦,那个拥抱,那个亲吻。
我大概是得了癔病。
夏侯淳有些无奈的想,以前有人说,太过于思念某个人,某种事物就会有癔病,看来他也变成这样了。
“将军,拓拔成给您送来了信。”木沙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卷羊皮。
拓拔成?
夏侯淳瞬间清醒,“写的什么。”
木沙打开,看了眼,有些尴尬的说:“属下,看不懂这字。”说着,就把羊皮给了夏侯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