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夏侯淳简略的看了一眼,将羊皮卷扔在桌上,“拓拔成邀请我参加一个月后的生辰大典。”说是大典,倒不如说是示威,也让夏侯淳心中对他们有所忌惮。
“派人禀告王上准备贺礼。”夏侯淳重新把羊皮卷递给木沙。
木沙应了声是,拿了羊皮走出去。
青雁城也收到了拓拔成的邀请,他冷笑一声把羊皮卷扔进了火堆之中,这才短短几天,就迫不及待的炫耀,怪不得这么些年一直在被阿史那打压,果然是个废物。
“少爷,据属下所知,除了我们,夏侯淳,夏公子也在打听阿史那的下落。”站在青雁城身后的屈琉说道。
“无妨。”青雁城沉声说道,“先他一步把人找到就行了。”
屈琉沉吟了一下,低声说:“少爷,夏公子迟早都要知道的,到那时……”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青雁城给打断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下去吧,”青雁城冷声吩咐,屈琉也不敢再多说,退了下去。
如若你真的要死,那不如我亲手杀了你。
夏侯淳背后一凉,忍不住哆嗦了两下,这一哆嗦便换来了周岚的白眼,夏侯淳讨好般的笑了笑,周岚收回把脉的手,“都让你好好休息,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好一些,现在又更严重了!”
周岚恨铁不成钢,站起来要去为他煎药,夏侯淳也站了起来,他腰间的玉佩吸引了周岚的注意力,“你不是不爱戴饰物?”
夏侯淳就算是穿便服也不会佩戴饰物,更不要说穿盔甲,而且这块玉质地温润,通体透白,花纹精细繁复,一看就不是凡品。
周岚看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句,“心上人给的?”这句话问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也就是个调侃,没想到夏侯淳真的点头,目光柔和,“对,心上人送的。”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周岚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张老脸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那之前怎么没看你戴?”
“因为现在我发现睹物思人有好处。”夏侯淳笑着看着周岚脸上的不可置信,周岚还要说点什么,木沙就匆匆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周岚,周岚明了,走了出去,木沙说道,“将军,阿史那找上门来了!”
昂贵的瓷器被青雁城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跪在地上的屈琉还有一干黑衣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脑袋,不敢说话。
“我不是说,要先夏侯淳找到人吗?!你们现在告诉我,阿史那,从你们手里逃出去,投奔夏侯淳了,你们是废物吗?!这么多人打不过阿史那身边的十来个人?!”青雁城气的脸色发青,一脚踹倒屈琉,屈琉闷哼一声,马上又跪好,“属下没想到阿史那身边的人这么顽强,拼死也要让阿史那脱逃。”
他的话刚刚落下,就被青雁城打了一个耳光,素来温润清冷的公子如今如同一名煞星,让这些见惯了血腥的杀手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他的怒火,青雁城深吸了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一刻便掀翻了桌子。
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画着夏侯淳的画卷也因此展开。
画上的夏侯淳面容还有些青涩,站在柳树之下,脸上带着清朗的笑意,青雁城的怒火瞬间就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杀心,他半跪下来,看着画中人,模样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一般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