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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仙二话不说就挖了一大块药膏擦在苍墨的背上,冰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带来丝丝凉意,缓解了伤口带来的灼热感和痛楚,引得苍墨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伸手想要抓着崇城的手,又想起他现在正在隐身,便缩了回去。
崇城见状,轻轻的握着他的手,苍墨忍不住笑了笑,又怕被发现,努力的想要将笑意收回去,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崇城望着他的目光带着些宠溺,柔情似水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时冷硬的模样。
“这个药哪儿来的。”苍墨心情大好,语调轻快的问紫仙,被打的郁结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啊,是大太子差人送来的,我那时正巧出去就拜谢了拿回来,二太子你可要谢谢大太子啊。”紫仙一边替苍墨擦药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苍墨回答道,心中五味杂陈。
崇城安静的站在苍墨面前,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的按着他的手,算是一种宽慰,让他不要想的太多。
紫仙替苍墨擦好了药,退了下去,崇城现出身形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开始打量他背后的伤。
苍墨知道自己躲不过,也就不再挣扎,任他看,但是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听见崇城的声音,刚要问,就感觉到细密的轻吻落在背部的伤口上,轻柔而怜惜,苍墨心中一动,转过身来抱住崇城,把脑袋埋在了他的怀中。
“还疼吗。”崇城摸着他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大狗一样。
苍墨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闷声说:“不疼了。”怎么说他也是一名男子,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他一见到崇城就觉得委屈,忍不住的委屈,不由自主的抱的更紧了一些。
“歇息吧,我也该回去了。”崇城理智,今夜他并不打算和苍墨发生点什么,这样的情况根本做不到。
苍墨说道:“好,那你回去吧,小心一些。”于是就放开了崇城,很多时候他都是有分寸的,如果崇城在这儿被发现,那就真的麻烦了。
崇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俯下身来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苍墨的唇,引的苍墨不停的傻笑,目送着崇城离开,心满意足的上了床,趴在上面休息。
“紫仙啊。”苍墨见崇城走了,慵懒的喊道,坐了起来,打开扇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扇面。
紫仙听见苍墨叫他的声音就跑了过来,还不等说话就听见苍墨说:“把宫中治内伤的药拿来。”
“啊?!二太子,你有了内伤?!你怎么没有说!快来给我看看。”紫仙赶忙跑到苍墨的面前,伸出手就要开始扒他的衣服,苍墨连忙跳下床躲开紫仙伸过来的手,笑着说:“不是,我要去看看兄长现在怎么样了。”
紫仙恍然大悟,急声说:“我现在马上找来。”说着就走了。
苍渊躺在床上,身体微微漂浮起来不让背部直接接触床铺,上半身皆是伤痕,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皱,体内那些凌乱的法力在不停地冲撞着,这让他难受不已,想要吐血也吐不出,喉头一股子甜腥味,听见有脚步声冷声说:“不是说不让你们进来吗。”说完,咳嗽了两声。
“兄长,是我。”苍墨缓步走到他床边,听见苍渊的咳嗽声,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心中像是被揪了一块般隐隐作痛。
苍渊还以为是沧溟或者别的侍从,知道是苍墨,慢慢的坐直了身体将法力收好,坐在了床上,他受伤的时候就算是沧溟都不能近身,哪怕伤的再重也是如此。
苍墨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放在苍渊旁边,“这是治内伤的药。”
“崇城走了。”苍渊淡然得说,并未看那瓶药,对一切都了然于胸。
苍墨“嘿嘿”的笑了几声,“就算他不走,我也会今夜来看你的,若不然你病死了该如何是好。”他太了解苍渊了,就算是疼死也不会哼一声,这一点他们两兄弟倒是像的很。
苍渊拿起白玉瓶子,倒出里面的药,吃了下去,苍墨殷勤的将水递到他的面前,苍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接过了水喝了下去。
“这药是我特意去问太上老君讨的,好用得很,我自己都舍不得呢。”苍墨笑的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