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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墨连忙问,“兄长,你没事吧?!”他一说话天帝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又加了几分法力,看到苍墨脸色发白才满意。
“苍墨,你来作甚。”天帝清冷的声音荡在苍墨耳内,让他喉头一腥,险些吐血,耳内开始“嗡嗡”作响,能感受到有血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地面上。
这该死的老头子,仗着我不能还手就使劲儿的压我!
苍墨心中暗骂,面上恭敬的说:“儿臣,只是担心兄长。”面上恭敬了,嘴巴却一点也不服软,就算是天帝他也不曾怕过,就算身上顶着的威压越来越重,他也梗着脖子说:“兄长为天界操劳许多,就算是要罚也请罚儿臣,请天帝不要责怪兄长。”
天帝一听,有些怒了,板着脸说:“你的意思是,本帝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说罢,站在两旁的天兵上前,其中两个将他压在地上,苍墨冷着脸说:“儿臣并无此意,难不成是天帝心虚了?!”刚说完,身上的袍子就被扯了下来,鞭子落在他的身上,上面的倒钩直接将他的皮肉扯起,带起一片猩红。
饶是苍墨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声痛呼。
苍渊摇摇欲坠,早就想为苍墨解围的他却感受到剑阵的威力加强,一下又一下的划在他的身上,痛楚难当,就算是想开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霓虹将头靠在天帝身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摆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如同看戏一般看着苍墨和苍渊受罚,心中颇为爽快。
就是因为有了这两个孩子天帝才不打算要别的孩子,就算是不能让他们死,看着他们那么痛苦也还真是高兴。
霓虹只觉得心中恶气都出了一半,娇滴滴的对天帝说:“陛下,您能不能不要再罚这两名太子了,我看着都心疼呢。”说完,还叹了口气,将脸转到了一边。
天帝拉过她的手,搂住她的肩,语调轻柔的说:“要是你不愿意看了就先去休息吧,本帝稍后就去找你。”
霓虹娇声说:“但我不想离开陛下。”
天帝一听,喜笑颜开,连声说好,当即就与霓虹小小的亲热了一番,搞得霓虹娇喘连连,欲拒还迎。
该死的女人!苍墨低头暗骂,心中更厌恶这个霓虹。
苍渊猛的咳嗽了几声,身子更佝偻一些,苍墨见状撑着一口气朗声说:“兄长身体不好,不管是什么,我都替他受着,还请天帝放了兄长。”
在与霓虹亲热的天帝停下动作,示意天兵收起剑阵和鞭子,对霓虹说:“你先下去。”
霓虹一听,脸色有些难看,当即也不敢多说话,行了个礼退了出去,路过苍墨的时候收到苍墨轻蔑的笑意,怒火上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
苍渊跪在地上,低声说:“谢天帝。”
苍墨难得乖顺,“谢天帝。”
天帝下巴微抬,有些轻蔑的看着他这两个儿子,“你们倒是长大了,懂得跟本帝过不去了。”一个说要出兵南海,一个贸然闯入,当真是长本事了。
苍墨撇撇嘴,正要说话,就听见苍渊说:“还请天帝,出兵。”
“请天帝出兵。”苍墨连忙附和。
天帝看着难得乖顺的苍墨,再看看低着头诚恳的苍渊,闭着眼思虑着,权衡利弊,接着说:“你们两个先回去,明日本帝再给你们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