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勍川依旧拉着莫南荀的胳膊不放,手好似有轻微的颤抖。
莫南荀转过身,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半杯酸梅汁,泼到了陆勍川的脸上。
“陆勍川,这句话,是你送给我的21岁生日的礼物,现在我一个字不落,再还给你!”
陆勍川苦笑,“就因为我说了这句话,你就一声不响的走了?”
莫南荀再抬头,眼底已经腥红一片,“也不是一声不响,其实是惊天动地,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当年事,她不想再提。
两行泪,顺着莫南荀的脸颊往下落,她不想哭,她想笑,但是记忆太苦涩,她笑不出来。
“你听过吸引力法则吗?当你向上天表达一个愿望时,上天就会协调所有的资源,来帮助你,陆勍川,我只能说,恭喜你心想事成,不止是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陆勍川顾不得擦自己脸上的果汁,他抬手想替她擦脸上的泪水,他不得已,说了狠话,他可以接受任何惩罚,唯独放手!
莫南荀头一偏,躲了过去,眼神已是一片凛冽,“陆勍川,别再用你以前的那些手段来招惹我,那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莫南荀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和陌生人差不太多,所以还请自重。”
陆勍川缓缓把手放开,莫南荀把胳膊抽出来,揉了揉,再抬头,目光已经是异常狠厉,“如果你再骚扰我,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但是保证不会让你好看!”
说完,莫南荀转身出了餐厅。
这时早已有不少的人,在往这边瞟。
莫南荀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家粥屋吃饭了。
很多年前,她不要脸,现在,她要把她的脸面都找回来。
北京的夏夜依旧闷热。
莫南荀走出粥屋,狠狠喘了口气,热浪灌进胸腔,有一种闷痛感。
这种闷痛感和那一晚,竟极其相似。
那一晚,湖光滟潋、烟花璀璨,她的心也盛开的如同夏花般灿烂。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她开始还只是小酌,后来就渐渐贪杯,最终还是喝醉了。
他送她回去的时候,应该是已过凌晨,夜风习习,人心也摇曳。
他送她到楼下,互道了晚安,她故意顿了几步,满心期待,心想,他会不会有进一步的举措,就算不吻她,拉一下她的手也好。
她快走到楼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叫了她的名字,“南荀!”
她急切的回头。
她看得出来,他有些犹豫和纠结,她的心跳的更快,她想她等一句话等得太久了,足足等了五年。
她不期待他说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之类的,如果他说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她就心满意足。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她不在乎,她想,她就是喜欢他这份冷峻。
她站在月色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