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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荀抬头,她觉得陆勍川,果然是长了一张找抽的脸,他既然主动把脸递过来,她不抽他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莫南荀从来没觉得李里仁哪里好,但是被陆勍川这么一问,莫南荀就觉得,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单拎出来都会比陆勍川好。
莫南荀泰然自若,一脸甜蜜,“哪里都好!”
陆勍川哼笑了一下。
莫南荀一边低头喝粥,一边自言自语,“前段日子,我胃不舒服,他特意帮我熬粥,他那样的公子哥,什么时候下过厨房啊,为了给我熬粥,两只手被烫了好几个大泡。”
陆勍川就觉得心里漏了风,嘴上却逞强,“心疼了?”他为了学做饭,两只手不知道烫了多少大泡呢,呵呵。
“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能不心疼?”莫南荀笑了笑,“不过,有些人的心,也有可能是石头做的,从来就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对吧?”
莫南荀又低头吃饭,“还有一年,纽约下了特别大一场雪,我忽然想吃中餐,那时候,差不多是大雪封城了,他走了小半天,去唐人街帮我买饭……”
李里仁给她煮过一次粥是真,但是什么去唐人街买饭就完全是胡诌八咧了。她在纽约的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呢。
不过那次确实下了一场大雪,她忽然和疯魔了一般,想吃盛记,想的一晚上没睡,第二天请了个假,打飞的,回了一趟香港,吃了一顿饭,然后又飞回去了。
五年前,他推开她,忽然之间,她找不到了生之意义,如行尸走肉,是香港盛记的那顿饭把她拉了回来。
被她哥押送到美国之前,他们去了一次香港。
是盛记,让她虚弱的生命,再一次看到了人间烟火,也让她的生命再次繁盛起来,所以从此以后,盛记的味道就如同被刻进了她的血脉一般。
陆勍川愣了一下,心里更冷。
他原以为,她是回国后,才和李里仁在一起的,不曾想,是在纽约时,他们就在一起了。
他总觉得,他对不起她,他对不起她的执着和深情,现在他觉得他有点对不起自己。
她去了纽约,多久的功夫,她就爱上了别人?而他呢,十年,没有一日一夜,不想她,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巨大的笑话。
陆勍川抬头,眼底有一丝腥红,“既然李里仁那么好,怎么不结婚,还到处勾三搭四?”
人性总是恶的,她在他心口插了一刀,他不自觉要还手。
“勾三搭四?”莫南荀有些不解。
“既然那么浓情蜜意,怎么还和别人去普罗旺斯?呵呵。”
如果不提普罗旺斯,莫南荀就决定要仁慈一点,他怎么还有脸提普罗旺斯?
他当年在她心口刺的那一刀还不够吗?陆勍川,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陆勍川,你在调查我吗?”莫南荀不咸不淡的问,“呵呵,别说勾三搭四了,勾七搭八,那也算是我的本事,李里仁都不管我,你是谁?”莫南荀站起来,往外走,刚迈开步子,胳膊就被一个狠力拉住了。
当年,她也是这么拉着他的,结果呢?他推开她。
莫南荀叹了一口气,忽然就觉得,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
“陆勍川。”莫南荀一字一顿道,“放手吧,我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这一句话,每一个字,莫南荀说的都极慢,字字如刀,刺向他的心脏,就如同当年,他也是用这句话,刺向她的心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