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她只能去找杜枚,那时,杜枚是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杜枚见过傻姑娘,但是没有见过莫南荀这样傻的。
所以最开始,她也不待见她,和别人一样,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笑话。
软磨硬泡了几次,莫南荀依旧没有把杜枚攻下,忽然就觉得走投无路了。
那是一个下午,莫南荀坐在咖啡厅里,最开始只是委屈的撇撇嘴,然后就嚎啕大哭起来。
她从未感受过人情冷暖,这一次却是切切的体验到了,所有的压抑和委屈都如山洪一般,一下子爆发出来。
杜枚最开始是被莫南荀搞蒙了,旋即又难过起来,也跟着哭哭啼啼了一顿,她忽然觉得这姑娘好可怜,简直比自己还可怜,自己虽然也无父无母,但是起码还有脑子和脸面。
这姑娘没有!
杜枚有侠义心肠,最后不顾陆勍川的反对,硬是把莫南荀收到了自己麾下,并对外放了话,以后谁再敢笑话莫南荀,她就和谁急眼。
但是后来,很多事证明,她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急不过来。
因为莫南荀那丫头真的是太蠢,蠢的人神共愤。
杜枚在烟雾缭绕里打量着莫南荀,她觉得这姑娘的蠢病有开始复苏的迹象。
莫南荀也在心里嘀咕,她怎么会如此交友不慎,摊上了这么一个神经病。
她命不好,一共就两个闺蜜。一个是戚薇,戚薇是脑残。一个是杜枚,杜枚是神经病。
她们两个就是她这辈子要渡的劫,莫南荀在心里暗戳戳的想。
杜枚抽完一支烟,又点燃一支,然后调了一张照片出来,把手机递给莫南荀。
莫南荀打眼一看,霍地把手机拍到桌子上,“有病!”
照片上是陆勍川和王慧,穿着白色情侣装,在一艘豪华游艇上。
杜枚把手机收回来,“我是怕你犯病,特意提醒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莫南荀觉得杜枚已经病入膏肓,不可救药,“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有这个八卦的时间,干什么不好,赚钱、恋爱、玩乐,你天天盯着他们两个干嘛?”
你就不怕长针眼吗?
莫南荀押了一口柠檬水,“ok,那我直接告诉你大结局,我和万年在香港,见到他们了,他们要结婚了。我们在一起吃饭,他们就坐在我的对面,他们很好,很恩爱,浓情蜜意,夫唱妇随……你再看看我,你觉得我在意吗?”
她想说,她非但不在意,还服务周到,免费包邮把杜枚的诅咒带给了陆勍川。呵呵,她会在意那对狗男女,她盼不得他们深情厚爱互相伤害呢!
莫南荀把脸往杜枚跟前凑了凑,“我都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把那个人放下了,我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每天都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你们一边希望我往前走,一边又不断的提醒我,这个人的存在,你们到底想干嘛?”莫南荀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脑袋缺好几根弦的小姑娘,她很懂得适时反客为主。
她口中的你们是她哥和杜枚,她觉得她哥和杜枚简直是沆瀣一气。
在戒掉陆勍川这件事上,如果论功行赏,她哥第一,杜枚第二。形容一个人多管闲事,一般都会说他是闲得蛋疼,她觉得她哥和杜枚是闲得全身都抽风。
莫南荀咬牙切齿,忽然觉得心很累。
“ok,既然你想清楚了,想往前走,那就和黎远试试。我知道你一般的人看不上,但是黎远,无论人品、家世、能力、成就,都要比陆勍川强千百倍,就算单论颜值也不差,你凭什么就看不上人家?”杜枚趁热打铁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