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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荀直视着杜枚然后扶额,她有过无数次怀疑,她那个脑残的妈是不是魂穿到杜枚身上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对她相亲这件事这么上心。
好吧,躲过了亲妈,躲不过“后妈”,“我们也就见了几面而已啊,这么容易就看上人家了,我有病?”
杜枚呵呵,“见了人家一眼,就被迷得五迷三道,这种二百五才干的事,呵呵,你又不是没干过?”
莫南荀被气得想翻白眼,看来还真是吃人的嘴短,她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杜枚左右权衡了一番,见莫南荀提陆勍川已经真的不痛不痒,一颗心才放下来。
当初,莫南城不想把莫南荀放回北京,他想让她回青州。可是莫南荀想回,杜枚也希望莫南荀回北京,因此她和莫南城打了保票,她让莫南城把莫南荀交给自己,她会把她看好!
杜枚见绝了后患,又趁热打铁,“就谈个恋爱,当练手,没人逼你结婚,不要有负担。”
莫南荀又想翻白眼,长吁短叹一番,最终还是答应,“好!”
她不敢说不好,她怕她说不好,杜枚会给她弄出是个“黎远”来。
杜枚见大功告成,给黎远打了一个电话,又发了一个位置过去。
打完电话,杜枚便先行离开了,她有她自己的夜生活。
杜枚和莫南荀就像一个事物的两极,一个妖艳如火,一个冷寂如霜。
她们的生活也截然不同,莫南荀把自己的生活过的安静如鸡,而杜枚,简直就是波澜壮阔。
莫南荀独自在餐厅里等黎远,她被杜枚说的有些心湖起伏。
杜枚说的对,黎远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差,甚至比他更好,他冰冷无情,而黎远却温柔细致。
在尼斯到阿维尼翁的路上,其实她的内心已经起了波澜。
当黎远发现她神情疲惫时,便再一次修改了行程,他打算把大家安顿在教皇宫附近住一晚,嘴上却说是因为教皇宫晚上有戏剧表演,实则是想让她好好休息。
他对人的好,真是润物细无声。
她从未被除她哥哥之外的年轻男人温柔以待过,她也是第一次觉得被人呵护的感觉很好,如沐春风。
她想,黎远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如果跟了他,或许会幸福。但是她可以断定,王慧的后半生不会幸福,毫无缘由,她非常笃定,陆勍川有一颗千年寒冰一般的心,她暖不了,王慧也没那个本事。
黎远很好,可是她依旧还没爱上他,连喜欢都没有,一点点心动也是转瞬即逝。
这么多年,杜枚其实对她有着很大的误解,她不是不想往前走,她是不知道怎么向前走,她感觉自己对感情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热望和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