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有眼无珠,原来是刘师爷的亲眷,失敬失敬。”
乙拍的更起劲,
“兄台谈吐不凡,见识高于我等太多。刚才就感觉兄台绝非池中之物,异日定能高官得做骏马任骑。”
丁有点务实的拍,
“请兄台说说这祥瑞之事,也好开我等愚顽。”
丙却故作谦虚,
“我也是听家叔所说,哪有什么见识。听家叔说,祥瑞共分五等,分别是嘉瑞、大瑞、上瑞、中瑞和下瑞。景星、庆云为大瑞,共有名物六十四种;
白狼、赤兔为上瑞,名物二十有八;
苍鸟、赤雁为中瑞,其名物三十二;
嘉禾、芝草、木连理为下瑞,其名物十四。
列位,此次现于伏仙台的祥瑞,乃是最上等的嘉瑞!胡大人这官运似是上天有意赐之。”
丙说道这儿,卖了个关子。其实也是暗示,胡大人一旦“得道”,他的那位“鸡犬”家叔也会跟着“升天”。
乙说,
“兄台乃人中龙凤,明年春闱高中一定能蟾宫折桂。不知这嘉瑞又是如何说法?”
丙哈哈笑了两声,
“借这位兄台吉言,到时你我联手一起踏马赏花如何?哈哈……
嘉瑞必是五灵神兽,即麒麟、凤凰、神龟、腾龙、白虎中之一。伏仙台的祥瑞,据家叔说就是其中的神龟。
列位,前面将到知府大人的仪仗,我先行一步与家叔叙旧。告辞!”
说着打驴前行,向着远处围观的人群跑去。
龙天跟在四人身边,听着他们满嘴跑火车有些恶心,这几个读书人心态不正,书读的再多,攻于马屁之中即使做了官,能有几分心意真正为民呢?
要不是这几个人说起刘得阙,他都差点忘记,就是那个被刘大娇勾引被杖责八十半辈子不得志的书生。
现在祖坟上冒青烟,竟被胡世龙聘为师爷,很有一副娃娃当司令小人得知的模样。
胡世龙包围伏仙台,原来这儿出了祥瑞,龙天从来不信祥瑞的说法,古装剧里经常演祥瑞的镜头,一般是居心叵测之辈为了一己之私诓骗他人实现个人目的的闹剧。
刘得阙的侄子刚走,听甲说,
“这人是刘师爷的侄子吗?我看他有些眼熟,前几天我去看榜,那人就是他,和我一样也是名落孙山。”
乙没有说话。
丁说,
“是不是与我等没有关系。不过要想知道,也很简单,去那知府大人的仪仗前一看便知。”
说完这几个人匆匆向前走去。
王自知忽然问,
“这几个书生说的那个颜朗老是怎么回事?”
龙天说,
“古代有个人叫颜泗,在官府里做一般的小职员,一直老了也没有得到升迁,后来皇上无意中看到他,
说你这么老了,怎么还是一般职员,颜泗说老皇帝好文,他好武得不到重用,儿皇帝好美,他貌丑得不到重用,到了现在皇帝这儿却好年少,而他已经老了。
就是人不走运,不得志的意思。”
“哦~!你知道的真多!”王自知笑呵呵的说。
龙天没听出王自知话里的真假,
“不多不多。和他们四位差不多。咱们快过去看看吧。”
伏仙台周围的树林多年前已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全是人,古代娱乐节目少,再说出现祥瑞是百年不遇的大事,这儿人山人海就不足为怪了。
空地的中央就是伏仙台,占地约有六七百个平方,白色大理石搭建的平台,平台的中央有一座三层的亭子,亭子是用四根白色立柱撑着,椽子的木头用红漆染成,上面铺的却是青色的瓦片。
最上面的亭子四角高高翘起,脊兽或狰狞或威武。
和地面的白色想映衬,这亭子端庄大气,隐含肃穆威严之态。
亭子的两边植有苍松翠柏,更有一番凝重森严的感觉。
大理石平台的四角,奇怪的竖起几墩石柱,石柱一米多高,不知有什么讲究。
亭下就是神仙伏妖的塑像,是坐是卧,龙天却看不清晰。
胡世龙的仪仗就在伏仙台的北侧,搭着帐篷,周围插着一圈旌旗随风飘摆,帐篷的西侧有一溜行营,胡世龙的阵势不小,要在这儿过夜。
周围的民众自然被挡在仪仗和行营的外面,只能提着脖子踮起脚尖向里张望。
龙天对王自知说,
“你给我说说那神仙雕像什么样子?”
王自知笑了,
“什么都看不见,还敢说带我来,哼!听着,那神仙一身白色,侧卧在高台之上,头下枕着一把漆黑的宝剑,身上的衣服被风吹起少许,双手抱胸好像在酣眠。”
龙天不由得佩服这神仙雕像的设计确实有意境,和妖怪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搏斗,却闭目微暇意态从容,侧卧姿势暗喻他化身为土填平蜈蚣沟,
一个不畏牺牲一心为民的神仙形象就这样矗立在人们眼前。
古代塑像大师的作品不会输给现代的五花八门人们看不懂的塑像,比如x黎的穿墙人铜像,冷不丁看到绝对会吓一跳。
不过这祥瑞神龟是真的吗?它是白天还是夜晚,从神仙塑像身下爬出来还是飞出来?</div>